周理文望著玄衣一行遠去的背影,拿起手杖憤憤的敲了敲被嚇得趴伏于地的獵犬:“慫貨!咱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之前勇猛異常能斗虎狼的獵犬早就被玄衣的威壓嚇得不敢動彈,四肢不住的顫抖,無論周理文怎么拉拽竟然一時間無法站立起來。
“這個村子倒是挺干凈!”紀凌望著眼前的村落連聲稱贊,這和他平日里所見臟亂差的村莊形象大相徑庭。
“的確有些門道。”玄衣點頭應道,目光停留在道旁兩條深淺不一的排水溝上:“這個村子的布局井然有序,規模雖小相關設施卻一應俱全。”
眾人說話間來到了村中唯一一間小酒館前,午后的小酒館坐滿了閑聊敘話的酒客,許是屋內空間狹仄的緣故,數張酒桌已經被人搬到了屋外。
玄衣一行很快引起了眾酒客的注意,當看到諸人都攜帶刀劍時,幾名酒客不動聲色的空出了兩張桌子。玄衣朝著幾人拱了拱手,微笑以示謝意。
“都坐吧!用過飯后補給干糧飲水立即趕路。”玄衣招呼一聲,探手入懷掏出一錠銀子遞給紀凌吩咐道:“多點些肉食,酒水一人一碗解解渴便是。”
“好嘞!”紀凌接過銀子快步入店操辦去了。
玄衣將背負的刀劍取下放在身側,閉上眼睛揉著太陽穴,外人看來他是在閉目養神,實際上他乃是將心神投入木之芯中。目光隨意的掃過個人資料一欄,戰力數值居然又有不少提升,從原先的提升到,想來定是吸收了神劍碎片所帶來的收益。
玄衣簡單的瀏覽了一下武學功法后,目光最終停留在木之芯的最后一列,那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新的條目,上面赫然寫著:第二人生軀體消亡時間剩余149天21小時23秒。玄衣悚然一驚,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一個金剛寺戒律院首座真傳弟子的身份。
他懊惱的拍了拍頭,心神一動,靈魂瞬間轉換到了遠在千里之外的真武身軀上。玄衣只覺靈魂微微一痛,片刻之后已經附身于另一位精壯的青年身軀上。他睜開眼睛,腦海里最后一絲暈眩不適感逐漸煙消云散。
眼前是一間陌生的禪房,空間雖然不大卻一應俱全,墻角的香爐里升起冉冉檀香透過空氣傳入玄衣口鼻。兩位應是負責照顧他飲食起居的小沙彌百無聊賴的坐在門檻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這真武大師可真能睡啊!”左邊的小沙彌打趣道。
“傻瓜,那是佛門神功龜息功,延年益壽的。”另一人反駁道。
“延年益壽有何用,還不如習練些厲害的拳腳功夫快意江湖來的自在。”
“哎!佛門功法想要精進談何容易,多少人參悟了一輩子始終不得門而入,陽壽一盡最終并非敗給了敵人,而是敗給了時間。”
聽到這里,玄衣不由微微一笑,沒想到這個普通的小沙彌還有這種見地,他張了張嘴正要開口,突然覺得本地那邊似乎有人在耳畔說話,只能將靈魂再次離體,瞬息間回歸本體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