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賀點頭,肖落聘無奈地道:“等著鑒定結果出來再去查,不然的話,肯定是無用功。”畢竟方向不對,肯定會走很多彎路的。
……
若溪看到小家伙的手上有疙瘩,皺著眉頭問:“癢不癢?”
一一點頭,“好癢啊。”
梁嬸兒看了眼,“哎呀,這可是過敏了。”小時候若溪也這樣的,一到了掰玉米的季節,這身上就莫名有了很多疙瘩,從手臂上,道腰上,這疙瘩多的不得了,每次都要撓的出水兒才行。“我去買藥吧。”若勤說,這心里越發的犯嘀咕。
“我去。”若溪說著。
一一反而是不在意,“撓撓就好了。”伸手就要去拿玉米。
“你不許再拿了,玉米須你會很癢的。”若溪提醒他,小家伙嘿嘿笑著,“嗯,那我不拿了。”
玩水總可以吧,站在水桶前,“阿姨,我可以玩嗎?”
“別弄身上!”
然后若溪的話剛完,然后水舀子的水從頭淋到教,若溪很無語。
一一卻很開心,咯咯地笑了起來。
其實比起他羞害怕的樣子,其實這才是小孩子應該有的樣子。
淋的濕噠噠的在院子里轉圈圈,然后又去追鴨子,沒一會兒又去菜園子里去摘黃瓜,總之他玩的不亦樂乎。
若溪很無奈,看著他回來,像是個臟兮兮的小鬼似的。
只能拽著他去浴室里洗澡,他光溜溜的,還不大好意思的看若溪,一雙大眼睛,偷瞄,偷瞄,然后沾著水撲進她的懷里去。
若溪的心也一陣柔軟,“好了,快穿上衣服吧。”
一一乖乖地穿衣服,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若溪,小手摸了摸若溪的臉,“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嗎?”
“永遠是多久?”若溪問,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短短的頭發上,還有濕濕的,給他穿好衣服,拿著毛巾繼續給他擦頭,她承認,不反感孩子,可是一旦肖落聘跟木婉去談的時候,以后的事情就不一樣了,她一個后媽,人家是親媽,人家再不愛,也是孩子的合法監護人,小孩子也會慢慢的長大,也會懂一些事情,他們的這個家庭就變得格外的復雜。
就跟別的狗血的家庭是一樣的,后媽不好當,而親媽作事兒,人與人之間的情感也變得不純粹。
一一忽然就難過,他張開自己的小手臂,“就這么大。”
已經張開,不能再往后了,孩子的世界總是那么單純,在他的認知里已經是所有了,“嗯,如果你跟著你爸爸的話,我們就會在一起,等著你長得跟你爸爸那么大的時候,你就可以選擇你的道路了。”
這話,孩子可能不是很懂,但是她還是說了。
“可是他不喜歡我,他真的不喜歡我!”一一說著。
若溪其實也能感覺出來,對于這個孩子,落聘是很矛盾的,他矛盾的原因有一部分是源于她,因為他對他愧疚。
“他只是還沒有適應。”
“可是你為什么適應?”
若溪笑了,“我也不知道耶。”
“為什么,我們不可以在一起!”一一難過地看著若溪,眼眶里有淚水,可憐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