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不知道如何跟孩子解釋,只是輕輕抱著他,一時難以回答。
在梁嬸兒家吃過了飯,顯然這孩子是跟她談過之后,心情不好,每次吃飯都是狼吞虎咽的,今天看起來似乎是胃口不佳,啃了半塊玉米就說抱了。
他搬著小板凳,坐在門口,梁叔家的小白狗趴在他的腳邊上,顯得他還怪可憐的。
若勤吃飽了飯,讓姐姐帶著一一回家午睡,今天的訂單又不多,他一會兒就干完了。
臨走的時候,若勤還是忍不住跟自己的姐姐說:“今天,你過敏了,他也過敏了,我看著他腰上也有幾個紅色的疙瘩,你不是總這樣嘛。”
若溪抬起頭來看著弟弟,“你還不死心?”
“我怎么死心?”若勤拉著姐姐,“要不,就去醫院問問吧,這也太奇怪了,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姐夫突然出來個孩子還跟他長得一模一樣,最重要的是這孩子跟那孩子差不多大!”
若溪若有所思,如果當時自己跟肖落聘結婚的時候,木婉生了孩子的話,那她為什么不直接去找肖落聘呢?
而是要等到三年后呢?加上木婉對孩子態度,還有孩子對木婉的態度,她就是覺得奇怪,卻從未深想。
看著一一的背影,小小的背影,很孤單,很可憐的樣子,跟個沒人要的小狗似的。
“我知道了。”若溪把事情記在了心里。
肖落聘下了班的時候給若溪打電話,若溪還沒回家,他直接開車去找人。
小院子里花花草草,全被勤快的一一同學澆了一遍。
若勤出來的時候,就看著一一已經光著膀子坐在院子里,準備洗衣服了。
他嘴角抽了抽,“你又弄臟了?”
一一不好意思地笑,然后有模有樣的就開始洗衣服了。
看到自家姐夫的時候,若勤簡直是像看到了救星了似的,“姐夫,救我啊,他太可怕了,我姐下午開車去看貨了,他醒來之后,換了好幾次了。”
一一看著落聘,縮了縮脖子,大概是真的怕他,大氣都不敢喘,就低頭默默洗衣服。
肖落聘看他一眼,想了想,也沒必要責備孩子吧,人家自己弄臟的衣服,自己洗。
“你,要不要吃東西?”他沒管過孩子,也不知道怎么管,冷冰冰的來一句。
嚇得一一用力搖頭,他的東西哪里敢吃啊。
“晚上想吃什么?你姐幾點回來?”
“說是在路上了,要不,我們吃燒烤吧。”若勤說,“以前,我姐跟安安姐都來這邊吃燒烤的,那時候,安安跟海源哥還沒分手。”
肖落聘看著這小院子,的確是不錯,只不過吃燒烤就這么幾個人,可沒意思,打電話讓黎殷跟盛子賀帶著食材過來。
若勤拿出燒烤爐子跟木炭來,“那我去買東西。”
“不用,都會帶過來的。”
一一豎著耳朵聽著兩個人說話,肖落聘的視線落到他身上的時候,他又低下頭,繼續干。
肖落聘看著他小身子雪白雪白的,晃啊晃的,覺得還蠻可愛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