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手一把抓住了琴笙的手臂,像是拎小雞一樣的把她拎起來就走。
琴笙的手捶打著男人,“宮墨宸!我告訴你,是你把我趕出來了,我就不回去!”
她叫囂著,想讓她回去沒這么容易,必須讓他求她,然后給她當馬騎!
只是她沒等來男人求她,先被男人扔到車里。
男人跟著坐上車,汽車開得很快,琴笙只覺得快趕上凌霄飛車了。隱隱的她還聽見身后的槍聲。
她轉頭向后看,“糟了!初夏,不會有事吧?”
“有功夫擔心別人,不如先擔心你自己!”宮墨宸說道。
“我怎么了?我可沒答應你回家,是你請我回去的!”琴笙揚起她的小腦袋,車開的路是回家的路,她一顆小心臟總算是放下了。
不過,現在她要拿喬一下,氣氣這個男人。
男人按上汽車里的隔音板,擋住前面的司機,大手一把拽下她身上的西服,按開車窗,把西服扔了出去,“不許穿別的男人的衣服!”
琴笙眨眨眼睛,手里的東西攥了攥,好在她剛才手伸到衣兜里,拿出了利昂的錢包,不然連給初夏的錢都被他扔了。
“沒看見我衣服破了嗎?”她迅速嗆聲回去。
宮墨宸把自己的西服脫下來,扔到女孩的身上,“你穿的還叫衣服?”
一股怒氣在他的胸口中越聚越深。
琴笙翻翻眼眸,“怎么就不叫衣服了?這是我們的工作服!”
“你這穿的還不如不穿!”宮墨宸所有的怒意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他扯掉女孩身上的小布料,真心氣到想打她,穿這種東西,簡直惹人犯罪!
“還學人家賣那種東西!誰教給那些東西的?我少給你錢花了?你還什么人都敢惹!”
想到她拿著那些東西賣,他就冒火,全身的冒火,她不知道她清純的模樣,拿這些東西的時候,會讓男人失控。而她竟然還撞上了利昂。
虧了他一直讓聶鋒跟著她,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他抬手朝著女孩揮了下去。
琴笙看著暴怒的男人,揚起自己的臉,“你打啊!要不是你把我趕出,我能去賣東西嗎?我能撞上什么公爵嗎?出事了,你就怪我,還不是因為你不要我!”
她氣吼著,也不用手臂護住自己了,反正她是他養大的,她哪他沒見過,她手插著腰,就這么光滑滑地看著他打。
宮墨宸的手狠狠的甩在空中,指尖掃過的掌風,擦過女孩的額頂,她的頭發被吹起了幾根。
終究是氣死也舍不得打她。
—
夜總會的門前的路,被不少保鏢來來回回的找,最終一個保鏢,找到了利昂的西服,抱著跑回來。
“公爵,你的西服找到了。”保鏢說道。
西服被扔到地上沾滿了土,利昂厭棄地看了一眼,命令道,“把里面的錢包給我。”
保鏢掏了半天,“公爵,沒有錢包。”
利昂的唇抿成了直線,可惡的丫頭,把他的西服穿走了,還把他的錢包偷了。
那點錢,他不在意,卡一個電話隨時就可以通知世界銀行給他補辦,但是里面的照片不能丟!
“打聽出那丫頭是誰了嗎?”他問道。
司空玨走了過去來,“剛問過了,剛才跟著這丫頭來的那個女孩,跑出的時候想要報警,被我的人發現阻止了,聽她對著電話說,是琴家的小姐,宮墨宸的侄女出事了。”
利昂的眉頭壓下,“宮墨宸的侄女會窮到賣那種東西?”
“我也不相信,不過沒想到宮墨宸真的來了。他和你對槍的時候,是那命賭的,不是對他重要的人,他能這么做嗎?應該真的是他的侄女。”司空玨分析著,就剛才宮墨宸和利昂對槍,那叫一個驚險,子彈都擦著頭皮過去的。
不是說技術不好打不到,是技術太好了,才能拿捏著分寸又能震懾住對方,又不傷了對方的性命,畢竟還不到拼命的時候,要算賬也不是這么算的。
“那丫頭呢?”利昂問道。
“我看宮墨宸的人來了,就把那小丫頭放了,她是陪宮墨宸侄女來的,本來也沒她什么事。”司空玨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