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昂冷哼了一聲,“你還挺憐香惜玉的。來人,給我打聽她們在什么學校,本公爵和她的帳還沒算完!”
他吩咐著手下,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臂,被女孩咬的傷口已經結痂了,難看的趴在他的手臂上。
司空玨看到了,“沒上成野貓,反被野貓咬到了?要不要我給你配點祛疤的藥?”
“不用,留著這個好算賬。我要的東西,你給我配出來,價格就按照我們的談好的。”利昂吩咐道。
司空玨眸底閃著金光,“好咧,有錢好辦事,那我先走了。藥配出來我給你送去。”
他開車離開了夜總會。
利昂的手下很快就把琴家小姐上學的地方查了出來,這個在h國不是秘密。
他看著地址,唇角勾著他邪魅又陰冷的笑意,像妖孽一般的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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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笙的驕傲只維持到了家,就被男人給她穿上他的西服,然后直接把她拎進臥室。
“洗澡穿衣服!再敢給我去做那種工作,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低吼一聲,闊步走出臥室。
琴笙的手拍拍自己的小心臟,沒事了嗎?是不是以后她就可以住在這了?
她不怕他收拾,從小被他嚇到大,他有幾次收拾過她,沖她發最大脾氣的也就這次了。
什么東西?她攥攥自己的手,才發現利昂的錢包還攥在手上。
她打開錢包看看里面的鈔票,鈔票真心不多,大概一千多塊吧,反正夠她們的押金了。但是錢包里卡好多。她的眸光掃過幾張世界通用的黑鉆卡還有金鉆卡。
腦中只閃過兩個字,‘土豪’
現在的土豪錢都不多,卡一堆,走哪都刷卡。
“咦?這個是什么?”一張照片被琴笙從皮夾里抽出來,上面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的照片,似乎年代很久了,照片的邊角已經磨毛了。
上面的女孩是誰呢?她眨眨眼睛。
男人的大手一把抓住了琴笙的手臂,像是拎小雞一樣的把她拎起來就走。
琴笙的手捶打著男人,“宮墨宸!我告訴你,是你把我趕出來了,我就不回去!”
她叫囂著,想讓她回去沒這么容易,必須讓他求她,然后給她當馬騎!
只是她沒等來男人求她,先被男人扔到車里。
男人跟著坐上車,汽車開得很快,琴笙只覺得快趕上凌霄飛車了。隱隱的她還聽見身后的槍聲。
她轉頭向后看,“糟了!初夏,不會有事吧?”
“有功夫擔心別人,不如先擔心你自己!”宮墨宸說道。
“我怎么了?我可沒答應你回家,是你請我回去的!”琴笙揚起她的小腦袋,車開的路是回家的路,她一顆小心臟總算是放下了。
不過,現在她要拿喬一下,氣氣這個男人。
男人按上汽車里的隔音板,擋住前面的司機,大手一把拽下她身上的西服,按開車窗,把西服扔了出去,“不許穿別的男人的衣服!”
琴笙眨眨眼睛,手里的東西攥了攥,好在她剛才手伸到衣兜里,拿出了利昂的錢包,不然連給初夏的錢都被他扔了。
“沒看見我衣服破了嗎?”她迅速嗆聲回去。
宮墨宸把自己的西服脫下來,扔到女孩的身上,“你穿的還叫衣服?”
一股怒氣在他的胸口中越聚越深。
琴笙翻翻眼眸,“怎么就不叫衣服了?這是我們的工作服!”
“你這穿的還不如不穿!”宮墨宸所有的怒意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他扯掉女孩身上的小布料,真心氣到想打她,穿這種東西,簡直惹人犯罪!
“還學人家賣那種東西!誰教給那些東西的?我少給你錢花了?你還什么人都敢惹!”
想到她拿著那些東西賣,他就冒火,全身的冒火,她不知道她清純的模樣,拿這些東西的時候,會讓男人失控。而她竟然還撞上了利昂。
虧了他一直讓聶鋒跟著她,不然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