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朝著女孩揮了下去。
琴笙看著暴怒的男人,揚起自己的臉,“你打啊!要不是你把我趕出,我能去賣東西嗎?我能撞上什么公爵嗎?出事了,你就怪我,還不是因為你不要我!”
她氣吼著,也不用手臂護住自己了,反正她是他養大的,她哪他沒見過,她手插著腰,就這么光滑滑地看著他打。
宮墨宸的手狠狠的甩在空中,指尖掃過的掌風,擦過女孩的額頂,她的頭發被吹起了幾根。
終究是氣死也舍不得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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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總會的門前的路,被不少保鏢來來回回的找,最終一個保鏢,找到了利昂的西服,抱著跑回來。
“公爵,你的西服找到了。”保鏢說道。
西服被扔到地上沾滿了土,利昂厭棄地看了一眼,命令道,“把里面的錢包給我。”
保鏢掏了半天,“公爵,沒有錢包。”
利昂的唇抿成了直線,可惡的丫頭,把他的西服穿走了,還把他的錢包偷了。
那點錢,他不在意,卡一個電話隨時就可以通知世界銀行給他補辦,但是里面的照片不能丟!
“打聽出那丫頭是誰了嗎?”他問道。
司空玨走了過去來,“剛問過了,剛才跟著這丫頭來的那個女孩,跑出的時候想要報警,被我的人發現阻止了,聽她對著電話說,是琴家的小姐,宮墨宸的侄女出事了。”
利昂的眉頭壓下,“宮墨宸的侄女會窮到賣那種東西?”
“我也不相信,不過沒想到宮墨宸真的來了。他和你對槍的時候,是那命賭的,不是對他重要的人,他能這么做嗎?應該真的是他的侄女。”司空玨分析著,就剛才宮墨宸和利昂對槍,那叫一個驚險,子彈都擦著頭皮過去的。
不是說技術不好打不到,是技術太好了,才能拿捏著分寸又能震懾住對方,又不傷了對方的性命,畢竟還不到拼命的時候,要算賬也不是這么算的。
“那丫頭呢?”利昂問道。
“我看宮墨宸的人來了,就把那小丫頭放了,她是陪宮墨宸侄女來的,本來也沒她什么事。”司空玨回答道。
利昂冷哼了一聲,“你還挺憐香惜玉的。來人,給我打聽她們在什么學校,本公爵和她的帳還沒算完!”
他吩咐著手下,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臂,被女孩咬的傷口已經結痂了,難看的趴在他的手臂上。
司空玨看到了,“沒上成野貓,反被野貓咬到了?要不要我給你配點祛疤的藥?”
“不用,留著這個好算賬。我要的東西,你給我配出來,價格就按照我們的談好的。”利昂吩咐道。
司空玨眸底閃著金光,“好咧,有錢好辦事,那我先走了。藥配出來我給你送去。”
他開車離開了夜總會。
利昂的手下很快就把琴家小姐上學的地方查了出來,這個在h國不是秘密。
他看著地址,唇角勾著他邪魅又陰冷的笑意,像妖孽一般的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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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笙的驕傲只維持到了家,就被男人給她穿上他的西服,然后直接把她拎進臥室。
“洗澡穿衣服!再敢給我去做那種工作,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低吼一聲,闊步走出臥室。
琴笙的手拍拍自己的小心臟,沒事了嗎?是不是以后她就可以住在這了?
她不怕他收拾,從小被他嚇到大,他有幾次收拾過她,沖她發最大脾氣的也就這次了。
什么東西?她攥攥自己的手,才發現利昂的錢包還攥在手上。
她打開錢包看看里面的鈔票,鈔票真心不多,大概一千多塊吧,反正夠她們的押金了。但是錢包里卡好多。她的眸光掃過幾張世界通用的黑鉆卡還有金鉆卡。
腦中只閃過兩個字,‘土豪’
現在的土豪錢都不多,卡一堆,走哪都刷卡。
“咦?這個是什么?”一張照片被琴笙從皮夾里抽出來,上面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的照片,似乎年代很久了,照片的邊角已經磨毛了。
上面的女孩是誰呢?她眨眨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