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把長得像多蘭劍的劍到底是咋回事兒,但是既然得到了,司徒律還是放到了腰上掛著,希望能有點兒用。
與此同時,瓢潑大雨也漸漸的變成了綿綿細雨,不知不覺。司徒律守在山頂已經過去整整一天的時間了。
“天黑了啊。”
司徒律砸了咂嘴,也不知道現在怎么辦才好,主要是現在自己根本不敢下去,山林中時不時傳來的怪物吼聲和驚恐刺耳的尖叫聲,讓這個本來就詭異的考核變得越發的恐怖。
天空依舊是黑的,黑的有種像是壁爐里多年燒炭留下來的黑灰,不過從煙囪中走出來的應該不是圣誕老人。
驚喜不會有,但驚嚇乃至于驚恐一定是有的。
細雨綿綿,但是司徒律的體溫一直都在降低,畢竟在大雨之中過了那么久,山頂也沒啥好遮風擋雨的地方,就只能默默的待在這里,然后承受著司徒律這個年紀不應該承受的苦楚。
“想我司徒律光榮的五年英勇青銅,不說在異世界光宗耀祖,但好歹給我點兒能讓我活下去的東西啊,你這開局啥也不給,有錢的爹媽也死了,你這是讓我演宮廷劇嗎?”
司徒律坐在樹底下撐著自己的頭,百無聊賴的胡思亂想。
確切的說現在司徒律也沒有任何辦法,也沒有任何可以脫離這個地方的主意,只能看什么時候這場考核完結,啥時候軍方的人能找到自己,那就好了。。
話說
威爾咋樣了啊?
司徒律不是很清楚威爾的情況,但希望那家伙不要被哪個怪物吃掉吧。看起來這些怪物的胃口挺好的,吃一個小隊的人基本還都能收拾干凈
“我要這多蘭有何用啊”
或許說不準這把劍放到哪個新兵手里可能還能跟那些怪物干一架,但是自己可不會這么想。
小命兒要緊,小命兒要緊。
這不是猥瑣發育。
事實上猥瑣發育的前提你得是一位英雄,能吃兵線能成長起來,拖到后面好歹又能翻盤的機會
可t我
連小兵都不如啊!
事實上戰斗力的測試上,一般的新兵戰斗力達到三十就能去到戰場,這是基準,但是對于那些英雄們來說,初始攻擊力起碼就是六十,高你一倍還有無雙,你怎么打?
這不成正比啊!
司徒律現在滿打滿算可能能發揮到十的戰斗力,對于普通人來說或許還算可以,但是你在戰場上根本不夠看的。
而且,這是一個世界,不是一個游戲啊。
司徒律只能依靠自己的思考盡量在這個世界活下去了,說不定哪天真上了戰場,第一個死的或許就是自己啊
“唉”
司徒律長長的嘆了口氣,左手臂隱隱傳來的刺痛讓司徒律知道,自己骨折都還沒好呢。
捂著自己的左手臂,司徒律抬頭看著漆黑的夜空,這是屬于魔法和科技的世界,雖然司徒律算是對于游戲的背景故事稍微有些了解,但是游戲里也沒說普通人該咋生活啊
信仰神明的人圍居在巨神峰,國家和國家,城市與城市,各個地方有著各個地方的英雄和故事。雖然能在英雄的背景故事中稍微了解一下各個地區的情況。
但是說到底這都是游戲資料,這個世界會不會發生其他的變化,司徒律完全一無所知
但是得活下去啊。
你t好歹也是幾十億中難得一見的穿越者,不管情況如何,你好歹得好好看看這個世界了再死吧,不然會死不瞑目的。
司徒律捂著自己的手臂,慢慢的扶著樹站了起來。
對。
司徒律看著漆黑的森林,慢慢的邁出了自己的第一步。
我得活下去。
“永遠呆在山頂絕對不算是個好主意,如果那些怪物真的密布在這個森林之中,那么我們踏入它們的領地應該會被第一時間發現。”司徒律拿著匕首,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但如果這些怪物并不是密布,而是軍方為了考核我們的情況所做的一項測試,那么這些怪物應該不會有很多,但是這些怪物會搜尋人類的氣息”
此時,司徒律不知道在哪個泥塘滾了兩圈,身上滿是青草和泥巴,這是最low的隱蔽方式。只要那些怪物不是瞎子,總能看到一個大活人在這里走動。
所以司徒律這也是在賭。
不過下雨的好處體現出來了,空氣總是新鮮的,自己的氣味兒應該會被完美的掩蓋住。
“只能嘗試沿著河流上游走了,走出山里應該就安全了。”
司徒律跨越森林,砍斷了面前的樹枝和藤蔓,踩在這滿是落葉腐殖層上面,一腳下去陷得很深。
司徒律行進的速率很慢,確切來說司徒律看不到眼前的路,只能看著河流往上走。
啪!
嘩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