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沒有點透,或許,那只是作為感謝的一部分?
管她呢,不管怎么樣,至少自己從現在開始,再也不會有什么遺憾。
至于長孫無忌,若能活著見到李靖,自會放他一馬,若是運氣不好,直接嗝屁的話,自己也不算食言。
待李元吉離開以后,觀音婢迅速的睜開了雙眼,臉上依舊有那么一絲緋紅尚未褪去。
但她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連忙給自己胡亂的套上衣裳,坐在案臺之前奮筆疾書。
寫寫畫畫,看看撕撕,一連用了兩個時辰,觀音婢才寫好了這封信。
信中并沒有什么敏感的內容,因為她必須要做好李元吉會看這封信的準備,所以這封信必須要規規矩矩,而且還要讓長孫無忌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
“陛下,長孫夫人讓人給您送了封信……”宋忠心中好奇的說著,陛下剛才從那邊回來,有啥話還不好說的?竟然還玩這一套?難道現在流行這么玩了嗎?
李元吉放下了手中的奏折,這些奏折并不需要他批復,或者說現在還不是他批復的時候。
好不容易心血來潮了一回,想要當個好皇帝,結果奏折才剛看了幾道,觀音婢后腳就讓人將信給送了過來。
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收下吧,等李靖那邊信使來了便將這封信交給他,另外告訴他,這封信交給長孫無忌,沒有下一次了。”
是的,沒有下一次了。
李元吉甚至考慮過要不要安排人直接殺掉他,然后假裝在戰陣之中陣亡的?
但想了想,自己這個皇帝好像還沒那么不堪,根本不用去使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陛下,長孫無忌可沒干什么好事,而且之前還屢次與陛下作對……”宋忠有些不甘的勸說著。
雖然身為太監,但有些事情他還是很清楚的,畢竟是皇帝的身邊人,皇帝知道的,他差不多都知道,對于長孫無忌,他自然也是恨的不能行,恨不能親手殺了他。
然而,這貨忠心是有,只是膽子還太小了一些。
李元吉只是抬頭瞪了眼,宋忠便連忙回復會一字不動的傳達到位,與先前的強硬態度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對于這種欺軟怕硬的家伙,李元吉也是很無奈。
因為宋忠這種態度,只在自己身邊才會出現,到了外面,他依舊是那個強勢的家伙,依舊是那個為了保證自己利益,可以跟任何人翻臉的家伙。
對于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李元吉也不想去干預,除非宋忠自己作死,至于想瞞著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若是連身邊人的一舉一動都監視不了,這個皇帝坐著還有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