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于李淵來說,李元吉越是不拒絕,他開口的次數就越少。
有了李世民的經歷,整整兩年的時間,自己獨處深宮之內,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的去造人,給李世民添上一大堆的弟弟妹妹,只能以此來惡心他。
有了前面那暗淡憂傷的經歷,在對比著今日的美好,李淵自然不想去破壞這種和諧的氣氛。
只是人老了,對于一些老關系也就比較看重了些。
事實上大多數人都有這種情況,年輕的時候或許因為忙,倒不覺得有什么,可等到年紀大了以后,也清閑了以后,便對以前的老親戚特別的掛念,都是些兒時美好的回憶。
“還是個生財的好路子?”李淵有些不解。
按照他的理解,詩會不就是一幫文人聚在一起干的事情嗎?就算是獨孤傲發現了個曠世佳人,那也頂多算是個添頭,又怎能生財呢?
而舉辦詩會,最大的好處并非生財,而是在于影響力。
能夠舉辦這種詩會的人,必定會在圈子內留下較大的名氣,若是能連續舉辦個幾屆,并且將其穩固下來的話,那好處可就太大了。
這是個處理人脈的好地方,而所有人都有這種想法,自然也會搶著要來參加,可最終獲益最多的,還是其舉辦者。
“自然,每人五百錢的門票錢,其內提供免費的糕點美酒,不說多的,一個人賺他個二百錢還是很輕松的,倘若他們有路子可以拿到價格更低的酒水,那賺的會更多一些。今日兒臣去的時候,里面可謂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少說也有二三百人之多,而在此之前有多少人,兒臣并不清楚。
而這些人大多都是沖著那曠世佳人而去的,而對完則是宣稱,倘若誰能夠拿出一首令其滿意的作品,便可于明晚與其共享佳肴,并欣賞其最新的作品,這也是他們能夠吸引這么多人的主要原因。”李元吉將自己了解到的情況大致的說了一遍,不過關于青禾的一些事情卻并沒有說。
一是沒必要,二是這種身份對于他們來說其實也沒什么。
只要不讓她當皇后,收入后宮還是沒問題的。
當然啦,后宮不后宮的暫且另說,李元吉覺得自己還沒到誰不誰的都能進后宮的地步,若不然的話,當了五年的皇帝,怎么后宮連上皇后也才四人?而且還有個很久沒見過的觀音婢。
“哼,這混小子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竟然敢算計到朕的頭上。”李淵氣呼呼的不滿道。
李淵倒是覺得獨孤傲這小子能有個出路其實也挺好的,不用麻煩李元吉,安安靜靜的賺些錢,過個好日子就罷了,不用去趟仕途那攤渾水,只要自己不作死,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只是獨孤傲這一手,卻讓李淵心中有些不太舒服,咱好歹也是個太上皇,別的不說,幫你撐個門面也不是不行,可你至少也要說清楚吧?
“是該敲打敲打,只是別將人給敲死就行了。”李元吉微微一笑道。
……
鄭氏酒樓。
青禾還在一篇篇的看著那些才子們寫下的詩句,其中不乏一些質量上乘的作品,可與那首游子吟相比較起來,都是稍稍遜色了不少。
青禾對于母親是沒有任何印象的,自打記事起,她就一直跟著老鴇過日子,然后不斷的學習,每日醒來就是學習,學習各種技能,學習各種接待客人的禮儀,學習如何欲擒故縱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