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青禾并未真正的接過客人,可如果真的論起勾人的手段來,青禾腦子里裝的貨并不比其他人少。
這是一個出身紅樓的女人必備的才能,誰也無法擺脫的命運。
慶幸的是,青禾在出閣之前,就被獨孤傲給看上了,然后通過其他的手段,逼迫老鴇按照合約規定的價格交出了青禾的賣身契。
關于自己的未來,青禾曾經想過,但也沒有想過,因為她知道,自己所想的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哪怕現在獨孤傲對自己彬彬有禮,絲毫未曾有侵犯之意,可在青禾看來,這也不過是短暫的,當獨孤傲的耐性被磨光了之后,自己只能乖乖就范,束手就擒。
一見鐘情真的存在嗎?
現在看來,應該是存在的。
下午在橋頭遇見的那人,已經隱隱的出現在了青禾的心中。
不是在遇見的時候,而是在她看到這幅作品的時候。
可憐當時自己還說出了那樣一番自以為是的話來,兩者相結合,那位公子的母親應該是不在了,否則他也不會不將其接到身邊以盡孝道,更不可能寫出這樣的作品來。
“青青,就是他了,你去告訴鄭公子吧。”青禾放下了手中尚未看完的那些作品。
“小姐,后面還有很多呢,興許有更好的呢?”青青有些郁悶的提醒著。
“不必再看下去了。”
“哦?是何人能有如此佳運,竟然俘獲了青禾姑娘的芳心?”青禾話音剛落,門外便是傳來了聲音。
房門并沒有關上,這也不是青禾的閨房,所以自然毫無設防,不過即便設了防也沒什么卵用,防誰也防不住獨孤傲。
來人正是獨孤傲,拿起了被青禾選中的那首詩,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不由得,詩中的意境也逐漸的感染了獨孤傲,甚至讓他生起了一種想要結交這位才子的興趣,只是很快的便搖了搖頭,將那首游子吟重新放了下去。
看向那明顯意境動了心的青禾,這時候獨孤傲竟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該讓青禾來參加這狗屁的詩會。
“詩是好詩,可未必就適合青禾姑娘。”獨孤傲搖了搖頭,勸說道:“本公子曾說過,要給青禾姑娘找一個好人家,現在這個好人家基本已經找到了,別說是此詩的作者,哪怕是本公子,現在也不敢對青禾姑娘有任何的想法。”
“家世再好,也不過一日三餐,青禾有幸能被公子救下,自是感恩不盡,若是公子點頭,青禾自當以身相許,以報救身之恩,可除了公子以外,青禾更希望將來的夫君,能夠與青禾有些共同之言,望公子諒解。”
“這不是本公子諒解不諒解的問題,倘若青禾姑娘能在兩個時辰以前告訴本公子這個結果,那還一切好說,只是現在,已經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