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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會并沒有在昨日的酒樓內舉行,而是換了個地方,依舊是傳言中的那艘游船。
游船不高,但卻很大。
這艘船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很寬,很長,但卻很矮。
主要是受限于城內橋梁不高的緣故,一艘船浮出水面的部分,能有個四五米就算是不錯的了。
可即便如此,也仍是有很多地方,這艘船都無法抵達。
船上已經被重新裝飾了一番,如今已經被諸多的護衛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起來,所有的船夫,跟詩會無關的一切人員,全部被趕下了船,取而代之的,則是那些護衛。
長安也有水,會開船的護衛也有不少。
除此之外,在洛水兩岸的岸邊,還有不少的護衛騎著馬緩緩的跟隨著,一旦出現意外,則可立即對其進行支援。
游船重新裝扮了一番,紅色的絲綢,襯托著讓人難以忽視的喜慶。
唯一有些不足的,就是這艘船沒能來得及徹底翻新一番,有些地方已經有些掉了顏色。
當然,李元吉卻并不在意這些。
李元吉與李淵二人在諸多護衛的保護下,來到了碼頭。
碼頭上顯的稍稍有些安靜,到處都是護衛的身影,唯有船下站著一堆人在等著。
“小民參見太上皇,參見陛下……”領頭的,自然是獨孤傲,也唯有這個時候,才能顯示出他身份的高貴,那種與眾不同的地方。
其他人倒是也想領頭,可在獨孤傲面前,誰能有這個資格?
李元吉先行離開車廂,然后掀開車簾,將李淵給請了下來。
而在李元吉走出車廂的那一剎那,船下正等著的那群人,則是瞬間亂了起來。
當然,并不是真正意義的亂,而是在心中亂了起來。
從未見過皇帝和太上皇的,這個時候自然是興奮的難以隱忍,獨孤傲則是滿臉的傲氣,自己能將太上皇和皇上請來,如今這詩會的地位不僅穩固了下來,連帶著的,自己的地位也將很是穩固,畢竟除了自己以外,這天底下還有誰能有這個能耐將太上皇和皇上一起請過來的?
李公子則是滿心的郁悶,按理說自己的身份也不差,如果真要是論起來,自己跟李淵還是族親的關系。
可這種關系卻讓他現在很是尷尬,尷尬的有些想要逃離這里。
段公子的心情稍稍有些惆悵,若是自己的伯父沒死的話,自己現在何至于如此?
最為驚訝于難以置信的,當屬青禾與鄭公子二人。
青禾沒有想到,自己昨日遇見的那人,竟然會是皇上身邊的人,而原本已經決定了要忘掉他的心,這一刻卻又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若是兩情長久在,又何在豬豬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