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是朝朝暮暮。
如果兩人天各一方,再也無法相見,隨著時間的推移,忘掉他似乎并不難。
可他是皇上身邊的人,那樣的話,自己還能忘掉他嗎?
這一刻,青禾則是在覺得上天這是在捉弄他,為了早不見,晚不見,偏偏在這個時候見了面?
為何早不動心,玩不動心,偏偏在這個時候動了心?
鄭公子驚訝的是,他昨夜已經讓人去找了,但唯一的線索是翟亮可能知道對方的身份,現在前去尋找翟亮的人還沒有回來,自己就見到了那人。
而且,那人的身份好似也更不一般。
而自己昨日見他的時候,那表情,那姿態……
鄭公子覺得自己好似要死了似的一樣難受。
“獨孤公子,車上那人您認識嗎?”鄭公子一臉的死人樣,低聲的問著身旁的獨孤傲。
能跟皇帝同乘一車的,那身份又豈會低?
三十來歲的年紀,那又怎樣?誰不知道皇帝就喜歡用年輕人?馬周才剛剛多大,才二十多歲,三十都還不到。
可人家現在呢?已經貴為發展省發展令,那可是與中書令等齊名的正三品大員,而且還是內閣成員,皇帝的心腹重臣。
馬周……
一想到馬周,鄭公子心中便是一陣的媽賣批,暗道這貨該不會是馬周吧?
如果真是馬周的話,以皇上對他的重視程度,只要他肯開口,皇上絕不會跟馬周搶一個女人,這也就算了,而且自己還聽說。
窩草,我說他在哪看到的《詩經》?如果他真是馬周的話,那他看到的詩經,應該是在宮里看到的啊。
再為自己感到悲哀的同時,鄭公子也暗暗的將梁子義全家給罵了一遍,這貨竟然敢將主意打到宮里,真是不知道人到底有幾條命啊。
“那就是當今圣上,你見過?”獨孤傲心中有些不爽,本不想回鄭公子的,但想了想還是低聲解釋了下,免得別人以為自己也沒見過皇上。
“什么?皇上?他不是馬周?”鄭公子愣了下,失聲驚訝道。
“鄭奇,你要死別拉著我們啊?”獨孤傲欲哭無淚,親戚歸親戚,壞了禮儀,便是親戚也不好解釋。
“完了……完了……他就是當日作詩的那人,而且……”鄭公子大致的將那日的情況說了下,具體的也沒時間去描述,只是講了下跟梁子義發生沖突的那段。
可僅僅只是如此,也還是讓人嚇的出了一身冷汗,特別是獨孤傲,他沒想到皇上竟然會私底下去了詩會,更沒想到竟然還被人給擠兌了,給威脅了。
更不知道,鄭奇那蠢貨竟然無形間的又將皇帝給得罪了,這下獨孤傲真的可以用欲哭無淚來形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