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思考,房玄齡所說的,到底有沒有可能成為現實?
這就是人的轉變,隨著時代的變化,每一個人,都會被潛意識的改變一些想法。
馬周也在回想著房玄齡的話,從大局上來說,這個想法是很靠譜的,但是不知道資金方面能不能跟的上,顯然,就目前的狀況來說,很難。
李元吉也同樣在想著,不過他想的可不僅僅只是其他大臣想的那些。
鐵路線的好處,沒有人可以比他這個后世人了解的更清楚。
而后世國內縱橫交錯的鐵路線,給一個國家的發展帶來了多大的好處,這更是難以想象的。
其中給李元吉印象最深的,就是在藏區的那幾場戰爭。
有人說當時的華夏膽小,有人說是華夏死要面子活受罪,所以平白無故的將辛辛苦苦打下的地區,又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對手。
總之,說什么的都有。
可真正的問題真的是這些嗎?
當然不是,最大的問題在于,青藏公路沒有完成,青藏鐵路沒有修建,后勤跟不上,一旦太過深入,后勤必然崩潰,到時候打下的地不但守不住,突出去的部隊也會被包了餃子,所以不得不放棄。
而工業改革以后,各國對于鐵路路權的重視程度,也足以說明這些問題。
掌握了鐵路,就掌握了一片地區的命脈,這是很簡單的道理。
顯然,現在的長洛鐵路,就是按照歷史上隴海鐵路的線路在修建的,如果真的要考慮房玄齡的建議,那下一條開工的鐵路,必然是后世的京廣線。
一條十字交叉的鐵路一旦建成,那么大唐對于整個領土的控制力可就達到了巔峰,還是那句話,憑借著現在自己做下的這些,只要子孫后代不自己作死,大唐江山很難會覆滅。
說的再簡單一些,李元吉心動了。
“一條東西鐵路,一條南北鐵路,一旦建成,對大唐的好處顯而易見,只要鐵路沿線出現問題,援兵最慢五天之內即可到達,而在經濟方面的價值,無可估量!”馬周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這是他提議繼續擴建的初衷,但是被房玄齡這么一提醒,他倒是覺得這個計劃可以制定的更大一些。
李元吉搖了搖頭,拋出了一個問題:“東西線倒是好說,南北線呢?無論選擇哪里,大河與長江是兩座不可逾越的鴻溝,工部可有辦法建立起兩座足可令火車安全通過的橋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