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到底遇見了什么?他們不知道,也沒有機會去知道。
損失了十一艘船,他們或許不在意,損失了近五百船員,他們或許也不在意,但是高厚家族的死亡,他們卻不得不在意了。
這是政治方面的問題,更嚴重一些的,甚至會對大唐將來征募水師產生巨大的影響,這會讓人懼怕大海,同樣也讓下一個被征服的地方懼怕大海,甚至不敢再去搭乘大唐的戰艦。
李元吉的話,他們根本就不會去相信。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像高厚這樣的王,李元吉打心眼里是并不喜歡的。
就連西域的那些王,現在都在長安樂呵呵的瀟灑著,卻是給朝廷帶來了不少的麻煩,李元吉甚至曾經想過要做掉他們,但后來被魏徵給勸了下來。
這個時候,沒有理由再去搞來一個閑王,難道還不覺得亂嗎?
只是,高厚為何就要死在路上呢?就要死在海上呢?
“陛下,臣覺得應當對涉事官員進行處罰。”房玄齡心中嘆了口氣,只能按照李元吉的意思說了下去。
事情已經做了,他能怎么辦?難不成出面去拆穿李元吉的謊言嗎?
而且沒見到嗎?他還拉出了十一艘運輸艦和近五百官兵作為陪襯,這個時候,就算有人說是大唐故意弄死高厚家族的,怕是說服力也并不大。
畢竟弄死高厚家族,只需要干沉一艘船就夠了,沒必要搭上五百將士和十一艘船。
當然了,這只是公布的消息罷了。
這件事情李元吉他們做的很隱蔽,但房玄齡還是發現了一些問題,當然,只是不經意間發現的。
之前大約有兩千多戶通過海州離開了,目的地是濟州,房玄齡有絕對的理由相信,那兩千多戶居民中,絕對有這意外死亡的五百將士的家庭。
而十一艘運輸船,呵呵,大唐說沉了多少就沉了多少,說沉了哪艘就沉了哪艘,畢竟那么多船,誰也發現不了少了哪個。
甚至,實際上可能一艘船都沒損失。
“是該罰!所有涉事軍官,擔負直接領導責任的,全部罰奉半年!”李元吉點了點頭,不疼不癢的說著。
大臣們努了努嘴,有些無語,但又找不出任何的問題。
而且,這種感覺咋說吧,就感覺罰這些將領不是為了給高家一個說法,而是給那些被死的將士們一個說法。
好吧,皇帝的天下,當然是皇帝說的算,沒人會在這方面去較真,況且他們也不信真的就死了五百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