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怕嚇著薛仁貴,所以就沒有急著提起這件事情。
高密公主皺了皺眉頭,心中略有些疑惑。
馬五是干啥的?以馬五的能力以及手下的勢力,這個事還需要回去詳細的打探?
怕是在他們看中這個人以后,早就開始進行了詳細的調查了吧?
現在這么說,唯一的問題可能是,對方是有未婚妻的,對方不肯悔婚,或者暫時還未告訴對方這個想法,不知道對方的反應。
“對方若能真心善待璧兒,本公主自然無異。”盡管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高密公主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二十歲,未婚,這個大齡未婚青年,放在這個時代,的確夠奇葩的,這種人要么就是人中龍鳳,要么就是土鱉一個。
能被李元吉看中的,自然不會是什么土鱉,而且馬五說的,是因為進了軍校,所以耽誤了成婚的時間。
但這個真的就是主要原因嗎?未必吧?
馬五點了點頭,卻有些無話可說。
他覺得,李元吉想將段簡璧許配給薛仁貴的想法,好像有點不太可能實現了。
先前馬五的確沒有對薛仁貴這個人進行過深入的調查,但在這件事情確定以后,也了解到,薛仁貴至少是有掛念之人的。
想到這里,馬五便立即招來了自己的手下,對其吩咐了一番,這才停下去歇息。
而那人在離開都督府之后,便立即動身前往河東絳州龍門縣,薛仁貴的老家,到那里去了解詳細的信息。
而此時的李承光,則是在挑燈奮戰,手中的毛筆不斷的揮舞著,一行行整齊大方的字體接二連三的出現在紙張上。
這只是一份草稿,關于這些日子他對于所見所聞的一些感觸,以及突發奇想的建議。
這份草稿并不是最終版本,這是李承光的習慣,或者說是延續了李元吉的習慣。
凡事先隨手去記下來,然后在根據這些片面的記載,去完成一整份計劃,在完成計劃的同時,去思考,去磨合,盡可能的去除掉各種各樣的問題。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李承光在洛州城內轉了幾天,幾乎是將整個洛州的大街小巷都給轉了一遍,儼然一副小大人的姿態。
之后,李承光便提出離開洛州,該看的,在這里已經看過了,鐵路已經修到了滎陽,李承光打算到那里去看一看,然后再到鐵路的修建現場去看一看鐵路是如何修建的。
當然,回程的時候,李承光計劃是在中間的幾個縣停留一段時間,去觀察這些中間地區的情況。
鐵路還是那段鐵路,不同的只是這段鐵路似乎并沒有之前那一段那么繁忙了,這從對面駛來的列車數量就能看出來。
滎陽,地理位置極其重要,可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