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壺碎裂,引起車站的注意,過去查看,則可看到內部的紙條。
軍事行動,兩日內所有列車取消,就這樣,這一消息隨著火車的速度,而被迅速的傳往各個地區。
……
滎陽!
列車在高速運行將近一日的時間之后,在次日的太陽落山之前,第一列火車終于是平穩的抵達了這里。
列車上,運載著數百朝廷官員以及一個營還多的將士,直接下了火車,每人帶著少量的干糧,步行直奔事發地。
段綸將辦案的地方就設置在了工地上,抓人,找人,詢問,忙的不可開交。
但敦倫卻沒有任何的怨言,反而怒氣暴增。
這雖然不是他的地盤,但跟他的地盤沒什么區別,滎陽隸屬鄭州管轄,但由于緊鄰洛州,被洛州的光芒給掩蓋了不少,加上鐵路的開通,更讓鄭州遜色了不少。
之所以由段綸來管,是因為洛州有通往滎陽的鐵路,段綸只需要一個多時辰就可以趕到滎陽,而從鄭州治所成皋(虎牢)雖然更近,但架不住馬五更信任段綸,畢竟是李承光的姑父,在這種事情上,他必然會不遺余力。
天黑的時候,第一批出發的人員已經到達了工地,此刻的工地,正是一團的忙碌。
到處都是來回巡視奔走的士兵,一個個臨時圍起來的露天牢房,不時的還能看到軍隊正在往回送人,然后繼續離開。
“紀國公,當下情況如何?”張行成拖著稍顯疲憊的身體找到了段綸直接問道。
此刻的段綸,一雙眼睛紅彤彤的,整個人也很是疲憊,比起趕了一天一夜路的張行成還要疲憊。
雖然張行成坐的是臥鋪,可以睡覺,但又哪能睡得著覺?一路上最多也就是小息一會兒。
而張行成則是第一梯隊的負責人,工部那邊需要準備,無法在第一時間過來,程知節需要協調軍隊,他跟房玄齡兩人是對接的。
所以按照計劃,天亮之前,房玄齡會跟著一列列車出發,程知節則要再等上半天的時間,跟著工部那邊剩余的人一塊過來,而余下的軍隊,只是少數,大多為負責物資的后勤部隊。
那些他們都有經驗,而且程知節又從兵部叫來了一位侍郎,準備接替他離開以后的事情。
“情況很不好!”段綸搖了搖頭,很是頭疼的繼續道:“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的,他們打扮成普通的工人,模樣,而且當日現場太亂,很多人都沒有看清楚到底是誰在煽動,老夫調查了事發當日附近工位上的人員構成,發現這些人多為有幾年修建鐵路經驗的老手,目前倒是抓回來了一些人,但還有更多的人杳無音訊。
唯一知道是誰在煽動的知情人,便是工部當日值備的官員,名叫王興,但那伙人在離開之前,卻將王興給謀害了,整個人的腦袋都被砸碎了,根本看不出個人形,老夫于心不忍,便讓人將其入土為安了……”段綸說著這里的情況,抓的人很多,但卻毫無頭緒。
不過張行成親自帶隊來了,這對于段綸來說,總歸是個好消息。
畢竟刑部辦這事更加有經驗一些,不像段綸,只能從附近的武侯所調人來調查審訊,整個洛州,鄭州,將近一半的武侯都被掉了過來,而在這里忙碌的軍隊,更是有一個師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