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原本我是不想說的,但現在這個情況,說一說也是可以的。”于管事搖了搖頭,繼續道:“咱們三個算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只要有一個人出事,其他兩個就會有危險。
坦白講,我想脫離危險,遠比你們兩個更容易,因為知道你們兩個的人,不低于五個,而知道我的,只有你們兩個。做掉你們兩個,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但我們共事這么多年了,不說兄弟情,感情多少還是有一些的,我并不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
所以,我會幫你們兩個盡快的安全離開長安,而只要你們沒有出事,我的安全就沒有問題。
而你們的假身份,我會想辦法透漏出去,讓這兩個假身份去吸引火力,而從此之后,你們恢復真正的身份,然后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吧。
回去之后,你們各自從店中取出一些錢財,取多少你們自己決定,但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然后拿到以后,盡快的離開。
跟你們交個底,為了保住我們三個人的性命,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可是都要做了,而你們,只有一夜的時間去逃命。”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點了點頭。
于管事的話他只相信一半,但是離開長安,這一點確實毋庸置疑的。
他當然也擔心自己會被于管事滅口,事實如同他說的那樣,只要他們兩個死了,那么于管事自然就可以安全了。
上面知道他身份的死了,下面知道的也死了,世間再也沒人知道他的身份了,這樣的話,他就算躲在長安,也依舊不會有人去懷疑他,因為沒有任何證據,人證,物證,全部都沒有。
……
這些高層雖說露面的次數不多,知道他們的人數也不多,但一個個的卻都是一根老油條。
除了自己以外,他們不會相信任何人。
回到店里以后,兩人各自悄悄的去賬務那里取了一些錢,數量不多,一個取了五兩銀子,一個取了六兩銀子,這點錢對于他們這種店鋪來說并不顯眼,加上之前也經常出現這種情況,所以也就無人在意。
而到了下午的時候,忽然間就來了調令,命令兩個掌柜將工作交接給副手,然后親自前往洛州與揚州進行為期一個月的暗訪,為接手做準備。
一切看來都是那么的正常,正常的工作調動,因為是暗訪,所以走得急一些也可以理解。
當然了,他們的家人雖然還在長安,但這次是去暗訪的,兩三個月以后還可以再回來,等到再去的時候,再帶著家人就行了。
不得不說,于管事在找借口這方面,還是比較有心得的,連唯一的漏洞,也給彌補了一些。
當然,真若是查起來的話,還是能夠看出問題的。
但話又說回來了,這樣的店鋪長安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暗衛又有多少精力去一個個的盯著他們的人事調動?
當然了,有正當理由離開,并不意味著就真的可以高枕無憂了。
現在,他們的命依舊不是他們的。
首先,他們要確定朝廷現在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他們?其次,他們還要肯定一下,于管事是不是安排了人去刺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