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兩個同樣也是老油條,俗話說的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有一句叫做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兩個稱不上是什么君子,但也自詡不是小人。
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他們必須要有所防備。
如果于管事真的是一心要幫他們離開長安,那么一切好說,他們也會盡力的守住這個秘密,但若是他心懷不軌的話,那就只能抱歉了。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用了自己的方式,將他們知道的那些情況都給悄悄的記載了下來,而且還分成了三份,分別藏在身上的不同位置。
如果他們死了,那么尸體一定會被發現,到時候這些東西就可以成為證據,讓所有人都跟著他們一起陪葬。
這勉強算作是他們兩個的自保手段吧。
當然,只能說,他們兩個多慮了。
夜幕降臨,一個登上了東去的列車,一個之前已經踏上了游船,兩人很是平靜的離開了長安,沒有任何的問題發生。
一個在出關以后,在清晨火車停靠的時候,下了車就再也沒有上來,整個人好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另一個則是在途中的某一個地方下了船,同樣是沒有再登上那艘船。
兩人都有各自的假身份,車票船票,用的都是假身份,且不止這一個假身份。
兩人熟練的經過一波操作,不知道用了多少個假身份,輾轉了多少個地方,兜兜轉轉的耗了兩天的時間,在確定了沒有人跟蹤自己,也沒有人在意自己之后,這才換上了真實的身份,懷揣著那并不多的財富,奔向了各自的目的地。
去哪里?只有他們自己知道,而他們的真實身份,更沒有人知道了。
他們安全了,徹底的安全了。
與此同時,雍州府衙門前,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一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門前的衙役。
“你瞅啥呢?”衙役被看的有些渾身起雞皮疙瘩,忍不住的朝著那男子吼了句。
“我家哥哥說只要我來了這里,你們就會給我錢……”男子顯的有些木訥的說著。
“噗……”衙役瞬間樂了,笑著回應道:“我在這里站上一個月的時間,也才給我一百錢,你想要多少錢?”
這貨看著也不傻,怎么說出來的話讓人感覺這么傻呢?
“不是啊,哥哥說只要我把這個給官府,官府就會給我很多錢,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男子有些小心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封。
看著對方手中的信封,衙役愣了下,拿著信封就來領錢?這個……
可能是真的?畢竟最近在嚴查謀逆黨,有不少舉報的人都拿到了錢,不過那些人并沒有拿著信封出來,大多都是大字不識一個的貨,一人發點錢也就打發走了。
當然,也沒人敢抱怨給的太少了,沒有治他們的罪就算開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