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是跟著港府那邊學的,他們的公職人員的待遇就很高,在全世界范圍內都是排名前列的,當然,這并不能完全杜絕腐敗的發生,但卻能在一定程度上減少腐敗的發生。
不過大唐不是港府,現在雖然有了點錢,但是整體上,還做不到大幅的提薪,畢竟還有那么多的基礎建設要做。
所以這個話程知節也就沒有說出來,因為說了也沒用。
李襲譽再次嘆了口氣,這種事情,他能怎么辦?除了嚴格教育下手下的官員以外,其他的根本不是他能插手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兒,李襲譽便起身離開了。
這次前來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至少知道了接下來不會在揚州搞事了,而那些被抓的稅務官,也會有建康的稅務官臨時頂替上來。
不過即便是這樣,李襲譽也要盡快回去安排新的人員頂上來,總不能讓揚州的稅務給建康人把持著吧?
一天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一切看起來都是風平浪靜的,根本沒有什么不同之處。
城門處還是老樣子,忙忙碌碌的,依舊有不少人干著跟昨天一樣的事情。
只不過,不同的是,這些錢被收了下來,然后轉眼到了個沒人注意的地方,這些行賄的商隊便被扣押了下來。
對于這種不正之風,當然是要狠狠的懲治一番的,官員只是其中的一個方面,同樣還要讓行賄的人知道這么做的后果有多么的慘重。
……
“我覺得這樣不行。”夜晚,一群人聚在了一起,說著今日的成果,總結著今日的一切。
今天的成績還不錯,抓了十二個行賄的商隊,數額有多有少,多的近百錢,少的一二十錢,十來個商隊加起來一共行賄了六百多錢。
這個看似并不多,但是別忘了,這只是一天的時間,如果每天都是這樣的話,一個月就是十八貫,一年就是二百一十多貫。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州的情況而已,整個大唐有三百多個州,如果都按照這個情況來看,一年下來,朝廷和地方官府損失的稅收就有將近六萬五千貫。
在考慮到其他地區可能不如揚州這么紅火,均攤一下,一年蒸發三萬貫以上的稅收還是綽綽有余的。
三萬貫,對于動則上百萬貫稅收的朝廷而言,其實并不多,但也占到了百分之二三左右的比例,而這僅僅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況且,這還是在稅收這一塊的,還沒有算工程以及其他方面的。
如果全部算上,到底有多少目前還不知道,但估摸著十萬貫還是有的。
十萬貫,夠干什么?
放在朝廷手里,讓朝廷來運作的話,十萬貫可以修一條長約一千二百里的水泥路,一條長約六百里的鐵路。
不要問為什么可以修這么多,因為朝廷的工程所有成本只有人工,材料什么都是免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