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駐軍找上門,徐記當然要認真的辦事了,不然豈不是證明了自己能力不行?上任半年,連自己手下都壓不住,那還玩個鳥啊?
于是,徐記直接給驩州府下了一道命令,必須將那批人遷徙之周邊縣城,是遷到一處,還是幾處,讓他們自己根據情況而定,一人一石糧食的補助,也要發放到位。
恰巧在此之前,徐記在安南剛好發過飆,嚇住了不少人,驩州那邊一看這情況,得了,還得咱自己出馬,但是范呈等人也不是好惹的,五千人的大勢力,一旦鬧起來,他們是瞞不住的。
然后就有了南安縣這個地方,駐軍不會跑去總督府問你怎么安置那些百姓的,反正事情跟你說了,怎么安置那是你的問題。
后來駐軍說問題解決了,徐記還很高興的表揚了驩州那邊的官員。
但是徐記卻壓根沒有想到,他們是用的什么辦法解決的問題,更不知道,從那一刻起,就為將來的這十年埋下了什么樣的禍根。
南安府并不合法,這事驩州的幾個高層知道,范呈也同樣知道,這也是他為什么不經常走動的原因,就是避免經常出去晃蕩,被人抓住了把柄給捅上去。
而這,也就造成了南安縣的消息很閉塞,所有的消息,都是別人從外面帶回來的,而不是他們親自去帶回來的。
而范呈還極力的幻想著有朝一日南安縣可以正式被朝廷納入行政編制,所以對于驩州府的那些人也就很是配合。
但是他們哪敢把這事給上報上去啊?純粹是找死,閑自己的命太長了。
但事情既然做了,后面的事情還是要繼續下去的,所以,稅收,課賦什么的,就必須要收了,但是收了以后,卻不能納入朝廷財政,甚至不能有明確的記載,這也就是他們為什么在有關南安縣的資料記載中,全部都是單獨另起一頁的原因,必要的時候,撕掉這一頁就可以了。
然后,這十年來,按照各個年代不同的物價來計算,稅收,課賦,南安縣十年時間一共上繳了六千貫左右。
很顯然,這六千貫當然是落入了這些人手中了。
對于一個商業幾乎為零,人口只有幾千人的小縣城來說,這個稅收數字其實不算低了。
什么?你覺得這就算完了?
錯了,南安縣的問題雖然不小,但是在整件事情中,這僅僅只是普通的,或者說是稍微嚴重一點的一個而已。
除此之外,近幾年開始,隨著整個大唐商業的發展,安南這邊的商業情況也有所好轉,雖然跟內地比起來還是差得遠,但是跟以前比起來,那可就頂呱呱了。
而在這些商業操作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走陸路的,所有貨物的目的地必須是古勇縣,而走海路的,目的地必須是河內,雖然不用開到河內城,但是這個時代河內是直接到海邊的,他們特意在那里設置的有關口碼頭。
為什么選擇這兩個地方?當然是別有用心的。
首先,古勇縣之前并不是個香餑餑,但是隨著吐蕃被納入大唐,永昌國日漸衰退,據說永昌國王早就舉國內附的想法,但是其他內附的國家給他提了個醒,所以遲遲沒有做下這個決定。
但這并不妨礙古勇縣的地位,吐蕃沒了,也就意味著,古勇縣這條交通線,已經變的極為安全了,至少不會遭到吐蕃人的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