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交州,朝著西北方向走不遠就是交趾,接著就是古勇縣,再往前就不屬于安南了,這里是安南與大唐相鄰最近的一個縣,然后沿通海,拓東,北上益州,經劍州開始向東南走,過興元府后便是長安。
這條路雖遠,但是卻不難走,雖然麻煩了些,但是已經形成了一條固定的通道,而且沿途還有驛站。
這么做的目的很簡單,他們想在稅收上面動手腳。
這幫人在安南手眼遮天,但是出了安南,誰鳥你啊?
于是就有了這么一個計策,外面的貨物進入安南的時候,必須到古勇縣納稅,這個是需要兩邊通對的,稅收是要按照比例上繳朝廷的,兩個地方的事情,他們沒那么大能耐去動手腳。
而真正動手腳的地方,在古勇縣之后,到整個安南的其他州縣。
價值一百慣的貨物,從古勇縣離開的時候,就剩下了七十貫的貨物,而到了下一個地方,就按照七十貫去納稅就可以了。
而另外的三十貫,從官府層面來說是逃掉了,但是從商隊方面來說,他們并沒有逃掉,這三十貫依舊要納稅,只不過是給了某些人而已,這部分不會有任何的字據,但是不交,或者不聽話,那么抱歉,安南沒你的活路,而且在這里,這個環境下,死個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所以說,每個往來的商隊,除非到了古勇縣就交貨離開的,不然到了后面,必須按照這里的規矩走。
而這些商隊,講真,外面的商隊并不多,而且安南這地方都知道環境惡略,商隊一般也不想來這邊,就算有來的,也是在古勇縣交貨匆匆離開了事。
在商鋪動手或許有些太嚇人了,這場面太大,難以控制,所以他們并沒有在這方面動手。
覺得這事就這么過去了?太天真了。
這些商隊繳納了暗稅之后,并不算到頭,然后按照貨物價值,每五十錢,需要在繳納一錢的地稅,同樣沒有任何的字據,交錢就是了。
如果在一個縣這么搞,雖然震驚,但也不止于此,可這幫人偏偏是在整個安南這么搞的。
就算往來的商隊不多,可整個安南這么大片地方,積少成多,一年下來就要被吞掉多少正常的稅收?
通過金錢攻勢,楊彪等人迅速的攻下了一群又一群的官員,在金錢面前,這些官員倒不是沒有耿直的,可耿直沒什么卵用,很快就會發現,你根本適應不了這里的環境,然后兩腿一蹬直接嗝屁。
日子久了,牽扯進來的人就越來越多,日子久了,上了這趟車的,也就想下也下不來了。
之前抓的那一百多人,屬于楊彪三人手下的第一核心集團成員,在此之前,他們相互監督,相互幫助,共同發財。
呵呵,事情還遠遠沒完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