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喜歡我如今的這副模樣,沒有青澀,沒有嬌羞,只有萬般的妖艷和美麗,眉眼冰冷,早已無心。)
“你這次回來究竟有什么目的?”玉晨晴也不掩飾,直接問葉赫云綰道。
“母后怎么會這么問呢!綰兒能有什么目的,綰兒回來不過是想待在皇上身邊,好好侍奉皇上而已。”葉赫云綰突然語氣一變,柔聲道。
“皇后你真是這樣想嗎?”玉晨晴怎會這么輕易就相信她,“哀家可不這么覺得。”
“那母后覺得臣妾會有什么目的呢?臣妾在外頭受了這么多苦,都受怕了,如今回來只想尋得一個庇護而已。”葉赫云綰柔柔弱弱的回答。
“皇后,哀家不管你做什么,唯有一點就是絕對不可以傷害到皇上和將軍王,你可懂?”玉晨晴的語氣帶著威脅。
“太后,您這話從何說起?臣妾與將軍王并不相熟,怎會傷害他?況且您與皇上對臣妾如此好,臣妾豈能又豈敢傷害呢?”葉赫云綰跪在地上,恭敬的說。
“你這么想,自然是最好的,不過…”玉晨晴正要說下去,宇文杰突然從外頭走進來。
“兒臣參見母后。”宇文杰躬身道。
“皇上免禮。”
“謝母后。”宇文杰行完禮,立刻去扶葉赫云綰。“不知綰兒犯了什么錯,母后要如此讓她跪著?”
“呃…母后是……”玉晨晴正想解釋,卻聽葉赫云綰道:“皇上,是臣妾不好,惹母后不高興,是臣妾的不是,皇上不要責怪母后。”
“綰兒,你先起來,你身子不舒服,不能跪著。”見葉赫云綰不肯起身,宇文杰硬是把她扶起來。
“皇上,哀家可沒有讓綰兒一直跪著的意思…”玉晨晴見自己兒子這般維護葉赫云綰,心中難免有些不舒服。
“那為何兒臣方才進來便看見母后讓綰兒跪著,也沒有喚她起身的意思?”這話帶著些許質問。
“皇上…”葉赫云綰小聲的喚宇文杰,還偷偷的用手去拉了拉他的袖口。
“皇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是怪母后故意刁難綰兒了?”玉晨晴有些生氣了。
“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宇文杰怕氣著玉晨晴,連忙解釋。
“罷了罷了,哀家有些乏了,你帶皇后回去吧!”玉晨晴擺擺手。
“兒臣告退。”
“臣妾告退。”宇文杰帶著葉赫云綰走出慈康宮。
待他們離開后,云息端上茶給玉晨晴,“太后,您莫生氣,皇上方才那些話也是無心,您別放在心上。”
“哀家知道,皇上是哀家懷胎十月生出來的,哀家怎會怪他。”玉晨晴無奈的嘆了口氣,“唉,只不過哀家竟不知皇上對皇后的感情有如此之深,皇上從沒有這樣質問過哀家,今日竟然為了皇后,唉!”她無奈的搖搖頭。
“皇上今日的做法,確實是過了。”云息點頭認同。
“但愿綰兒這次回宮不會惹出太大的事兒來。”玉晨晴撫撫自己的心口,“云息,哀家心中總有些不安,感覺有些秘密要守不住了。”
“太后,您多慮了,皇后娘娘再如何也只是女流之輩,不會鬧出事兒的。”云息安慰道。
“但愿如此。”玉晨晴從軟榻上起身,“哀家困了,扶哀家去休息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