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玉晨晴對葉赫云綰開始產生了疑心,她覺得葉赫云綰這一次回宮絕對沒有那么的簡單。試問一個受過多番坎坷和苦楚的人,怎會依舊如最初一般單純善良。瞧葉赫云綰音容相貌的細微變化,就已經看出她的內心了。易潔被廢、冷宮流產不過是剛剛開始,玉晨晴相信葉赫云綰接下來還會有其他的動作。
宇文杰帶葉赫云綰離開慈康宮后,就陪她回鳳麟宮休息。
“綰兒,你方才也是,母后也沒有不讓你起來的意思,你就這么傻傻的跪著嗎?”宇文杰掀開葉赫云綰的裙擺,發現她的兩處膝蓋已經紅了一大片。
“可是母后也沒有讓我起來呀,如果我就這么起來了,我怕母后會生氣。”葉赫云綰輕聲說。
“那你就不怕我生氣?”宇文杰說完,抬頭看向葉赫云綰。
“你有什么好生氣的?又不是你跪著。”葉赫云綰一臉茫然,不知道宇文杰的話是何意思。
“你覺得我能不生氣嗎?我最心疼的人受了委屈,現在又受了傷,我都沒能好好保護她,你覺得我心里好受嗎?”
“額…”葉赫云綰扭過頭去,不想看宇文杰,也并沒有太感動他對自己說的這番話。畢竟曾經她是那么死心塌地的愛上他,可他卻是那般絕情的對待自己。如今,也就沒什么可以動心的了。
“對了綰兒,”宇文杰想到一事兒,“朕后日準備去出宮微服私訪,你可要與朕隨行?”
“出宮嗎?好呀好呀!”聽到要出去,葉赫云綰整個人瞬間變得很開心,“那我今晚就讓云息姑姑幫我準備準備。”
“別太急,東西朕都會吩咐人幫你準備好的,你只要開開心心的隨朕出宮便是。”看到葉赫云綰這高興的模樣,宇文杰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下巴。
“嗯。”葉赫云綰對宇文杰露出了笑容,但著笑卻并未到達心底。
(我是喜歡我如今的這副模樣,沒有青澀,沒有嬌羞,只有萬般的妖艷和美麗,眉眼冰冷,早已無心。)
“你這次回來究竟有什么目的?”玉晨晴也不掩飾,直接問葉赫云綰道。
“母后怎么會這么問呢!綰兒能有什么目的,綰兒回來不過是想待在皇上身邊,好好侍奉皇上而已。”葉赫云綰突然語氣一變,柔聲道。
“皇后你真是這樣想嗎?”玉晨晴怎會這么輕易就相信她,“哀家可不這么覺得。”
“那母后覺得臣妾會有什么目的呢?臣妾在外頭受了這么多苦,都受怕了,如今回來只想尋得一個庇護而已。”葉赫云綰柔柔弱弱的回答。
“皇后,哀家不管你做什么,唯有一點就是絕對不可以傷害到皇上和將軍王,你可懂?”玉晨晴的語氣帶著威脅。
“太后,您這話從何說起?臣妾與將軍王并不相熟,怎會傷害他?況且您與皇上對臣妾如此好,臣妾豈能又豈敢傷害呢?”葉赫云綰跪在地上,恭敬的說。
“你這么想,自然是最好的,不過…”玉晨晴正要說下去,宇文杰突然從外頭走進來。
“兒臣參見母后。”宇文杰躬身道。
“皇上免禮。”
“謝母后。”宇文杰行完禮,立刻去扶葉赫云綰。“不知綰兒犯了什么錯,母后要如此讓她跪著?”
“呃…母后是……”玉晨晴正想解釋,卻聽葉赫云綰道:“皇上,是臣妾不好,惹母后不高興,是臣妾的不是,皇上不要責怪母后。”
“綰兒,你先起來,你身子不舒服,不能跪著。”見葉赫云綰不肯起身,宇文杰硬是把她扶起來。
“皇上,哀家可沒有讓綰兒一直跪著的意思…”玉晨晴見自己兒子這般維護葉赫云綰,心中難免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