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何兒臣方才進來便看見母后讓綰兒跪著,也沒有喚她起身的意思?”這話帶著些許質問。
“皇上…”葉赫云綰小聲的喚宇文杰,還偷偷的用手去拉了拉他的袖口。
“皇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是怪母后故意刁難綰兒了?”玉晨晴有些生氣了。
“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宇文杰怕氣著玉晨晴,連忙解釋。
“罷了罷了,哀家有些乏了,你帶皇后回去吧!”玉晨晴擺擺手。
“兒臣告退。”
“臣妾告退。”宇文杰帶著葉赫云綰走出慈康宮。
待他們離開后,云息端上茶給玉晨晴,“太后,您莫生氣,皇上方才那些話也是無心,您別放在心上。”
“哀家知道,皇上是哀家懷胎十月生出來的,哀家怎會怪他。”玉晨晴無奈的嘆了口氣,“唉,只不過哀家竟不知皇上對皇后的感情有如此之深,皇上從沒有這樣質問過哀家,今日竟然為了皇后,唉!”她無奈的搖搖頭。
“皇上今日的做法,確實是過了。”云息點頭認同。
“但愿綰兒這次回宮不會惹出太大的事兒來。”玉晨晴撫撫自己的心口,“云息,哀家心中總有些不安,感覺有些秘密要守不住了。”
“太后,您多慮了,皇后娘娘再如何也只是女流之輩,不會鬧出事兒的。”云息安慰道。
“但愿如此。”玉晨晴從軟榻上起身,“哀家困了,扶哀家去休息會兒吧!”
“是。”
玉晨晴對葉赫云綰開始產生了疑心,她覺得葉赫云綰這一次回宮絕對沒有那么的簡單。試問一個受過多番坎坷和苦楚的人,怎會依舊如最初一般單純善良。瞧葉赫云綰音容相貌的細微變化,就已經看出她的內心了。易潔被廢、冷宮流產不過是剛剛開始,玉晨晴相信葉赫云綰接下來還會有其他的動作。
宇文杰帶葉赫云綰離開慈康宮后,就陪她回鳳麟宮休息。
“綰兒,你方才也是,母后也沒有不讓你起來的意思,你就這么傻傻的跪著嗎?”宇文杰掀開葉赫云綰的裙擺,發現她的兩處膝蓋已經紅了一大片。
“可是母后也沒有讓我起來呀,如果我就這么起來了,我怕母后會生氣。”葉赫云綰輕聲說。
“那你就不怕我生氣?”宇文杰說完,抬頭看向葉赫云綰。
“你有什么好生氣的?又不是你跪著。”葉赫云綰一臉茫然,不知道宇文杰的話是何意思。
“你覺得我能不生氣嗎?我最心疼的人受了委屈,現在又受了傷,我都沒能好好保護她,你覺得我心里好受嗎?”
“額…”葉赫云綰扭過頭去,不想看宇文杰,也并沒有太感動他對自己說的這番話。畢竟曾經她是那么死心塌地的愛上他,可他卻是那般絕情的對待自己。如今,也就沒什么可以動心的了。
“對了綰兒,”宇文杰想到一事兒,“朕后日準備去出宮微服私訪,你可要與朕隨行?”
“出宮嗎?好呀好呀!”聽到要出去,葉赫云綰整個人瞬間變得很開心,“那我今晚就讓云息姑姑幫我準備準備。”
“別太急,東西朕都會吩咐人幫你準備好的,你只要開開心心的隨朕出宮便是。”看到葉赫云綰這高興的模樣,宇文杰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下巴。
“嗯。”葉赫云綰對宇文杰露出了笑容,但著笑卻并未到達心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