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管別人死活只顧自己的家伙,當然是無恥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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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嚏!哈嚏!哈嚏!哈嚏!”
此刻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某人拼命地打噴嚏,連續打了四下,一下比一下嚴重,最后一下更是直接噴出了鼻涕。
這可真是把他往死了冤枉,他要真的想牽扯別人的話那他完全可以做的更絕,不過相比他也根本不在意別人怎么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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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伍墨的這種想法卻更加印證了尹飾白接下來的評價。
更可怕的是,這個人,絲毫不要臉,根本不在意別人的看法,這種人只要能達成目的什么手段都用得出來。
當然了,如果他只是個無恥之徒的話那不算什么,不夠聰明的人再無恥又能怎么樣?那也不過就是個普通人罷了,還能反了天不成?尹飾白還是贊同秦王的觀點,‘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以頭搶地爾’不是每個人都有安陵君那樣的膽色,但問題在于今天遇到的不是安陵君,不是那種喜歡和你正面一對一的‘士’,這是個刺客,是那種喜歡蹲在房梁上或者趴在草地里等著你路過的老陰比,而且這個人很聰明,他已經利用了至少兩次心里誤導來坑人了,連興姨都差點被忽悠。
太損了,這就跟古代劍客對決,自己雙目如電氣拔山河手里的名劍即將出竅,而對面卻專門朝著自己下三路招呼,甚至什么扔石灰噴辣椒水戳眼睛這些陰損手段他都會用。
唉........
“跟住她就好,記住,絕對不能露頭,現在我們是三地鼠......露頭就要挨錘。”
“是......”興姨應道。
隨后,興姨看了大小姐一眼。
她覺得,今天的大小姐格外的輕松.......不,是現在的大小姐,思路清晰地可怕,這得多輕松才能做到,就像是......
就像是一個旁觀者,好似現在發生的事情和她無關,她就是個看戲的。
只有站在客觀的視角才能有這么清晰精準的想法。
確實,興姨想的沒有錯,尹飾白現在是真的很平靜,她已經放松到了什么都不擔心的程度了。
她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卡米爾給了她選擇,那現在的問題就是怎么讓自己和家里人受到最大的利益了。
首先自己絕對不能暴露,要先騙過那些一直以來控制著她一家的人,她還不知道到底是些什么人,所以樣子她還是要做的。
她再想著很多很多事情,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怎么向伍墨傳遞‘善意’。
怎么用一種圓潤的方式,用一種團成團的姿勢,用一種既兇橫又明確的方法來表明自己是‘沒有威脅’的,并且還能騙過那些人的眼睛.......
“興姨,我要的狙擊槍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