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鄭坤瘸著腿,拄著拐杖,一臉著急地沖進來,扯著曹峰就問:“是誰說九哥還活著的?人呢?那人在哪兒?”
想到一半就被打斷的徐康宏有些怒了,“你是土匪嗎?進來都不喊報告?!眼里還有沒有我的存在了?”
鄭坤頓時如戳破了的皮球癟了下去,撐著拐杖,弱弱地喊了一聲,“團長。”
“你還知道我是你團長啊?!瞧瞧你拄著個拐,氣勢洶洶那樣子,生怕那次船只爆炸沒炸死你,這回打算摔死自己是吧!”徐康宏作勢就準備揍人,鄭坤嚇得差點往后摔了個跟頭。
他心知自己這次能夠在船只爆炸中存活下來實屬萬幸,在醫院里躺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被放了出來,結果沒消停兩天,連繃帶都沒拆,他就這么沖過來,的確不太好。
可問題是,這事關九哥啊!
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我沒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徐康宏怒瞪了他一眼,繼而替他說道:“只是你現在滿腦子都是你家隊長了是不是!”
“隊長……”經過他這么一提醒,鄭坤立刻回過神,一臉焦急,“對!隊長!團長,我們隊長到底怎么樣了?他是死是活啊?您倒是給個準話啊!”
說到激動處就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徐康宏極為嫌棄地掙開他的手,沒好氣地道:“我要能知道那兔崽子是死是活,還會把人抓來問東問西嗎!”隨后他就揚聲沖著門外喊:“還有門口那些站著的,別給我躲在外面了,給我滾進來!”
沒一會兒,門外的那幾個人一個個把腦袋探了進來,齊聲討好道:“團長好。”
徐康宏又瞪了那群人一眼,怒道:“團長不好!”
那群人立刻垂著腦袋沒再吭聲。
看著那群裝慫的貨,徐康宏氣得頭疼不已,“你們自己說說,怎么好意思欺負一病患,鄭坤都傷成這樣了,還攛掇他來挨罵,還有沒有戰友情了!”
“我們沒想讓他來挨罵,只不過他來問,更適合,也更加符合此時的情節需求。”隊伍里唯一的女兵笑瞇瞇地回答。
卻把徐康宏給氣得咬牙切齒,“阮、青、時!你給我少看那些言情小說!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在部隊里看這些亂七八糟的小說!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的話!”
被點了名的阮青時小聲道:“可是燕隊說我可以偷摸看。”
徐康宏氣不可遏道:“燕隊大還是我大?”
阮青時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你大。”
“既然知道我大,以后再讓我聽到你說那些東西,就給我全副武裝五十公里去!”
面對徐康宏的這番話,阮青時下意識地脫口,“那會跑死人的。”
結果剛一說完,就接收到了徐康宏那一記眼刀,嚇得立刻吐舌頭噤聲。
等把這群人訓服帖了,徐康宏才收了脾氣,對曹峰說道:“行了,你當著他們的面說,燕九那兔崽子到底怎么樣了!”
被差點遺忘在旁邊的曹峰此時緩過神來,“我……我不知道那兔……那人到底是不是燕隊長,我只是覺得他很像燕隊長,所以特意來匯報,生怕誤傷自己人。”
“那他人呢?”徐康宏問道。
“在t國邊境,然后就逃了。”
“t國邊境……”站在那里的鄭坤喃喃自語了一番后,立刻轉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
徐康宏趕忙叫住他,“你干什么去!”
“去找隊長啊,他肯定遇到什么事回不來,我得去把他救回來。”
鄭坤一邊回答一邊往外走去,那吃力的樣子讓徐康宏扶額道:“你可拉倒吧!他哪里需要你救,你不拖他后腿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