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用再喝了。
當下,他立刻不由分說的就把人拉出了便利店,然后塞進了車里。
還沒來得及沒買到酒的宴大小姐表示很不開心,坐在車里正想要抗議,結果傅司這時候有電話進來,那一口氣只能硬生生地暫時憋住。
等他好不容易掛斷了電話,宴九正要發作,就聽到他說:“小樓里來電話了,說大夫人認人了。”
原本還有情緒的宴九瞬間安靜了,那臉上的表情又怒又喜,又不可置信,復雜得有些好笑。
足足半分鐘后,她才有些不敢相信地盯著傅司問:“你說什么?”
“大夫人認人了。”
再得到肯定的陳述后,一股狂喜涌上心頭,宴九連忙拍著傅司的肩催促,“快,快,馬上回去,馬上回去!”
“是。”
因為知道大夫人對宴九的重要程度,所以傅司這一路開得格外的快。
短短半個小時后,車子就已經停在了老宅的大門口。
宴九迫不及待地推門下車,朝后院地小樓跑去。
她一路沖上了二樓,可真到了門口,她卻突然停了下來。
雖然這間屋子她進進出出了那么多次,但這一次和以往都不同。
母親能認人了。
十年的分離,終于要在今天母女相認了!
這讓她如何不激動,不興奮。
盼這一天盼了整整十年,付出了那么多血淚,終于在今天的這一刻有了回報。
宴九微微顫抖著雙手輕推開了房門。
就看見母親正站在窗邊,手里拿著一個灑水壺對著窗邊的盆栽灑水。
她的氣色看起來很好,只是因為多年來病痛的折磨,整個人人看上去格外消瘦。
窗臺上有陽光照射進來,襯得這場景如同一幅畫。
其實在宴九的記憶中,她的母親蔣怡一直都是一個非常溫婉大氣的女子,穿著也不像孫舒秀一般華貴艷麗,大部分都是非常清淡的顏色,一如她的性子那般。
“媽。”宴九走進屋內,壓著心里的顫栗,努力穩著聲音喊了一聲。
站在窗口的人果然有反應的轉過身來。
那不再是放空迷惘的眼眸讓宴九只覺得眼眶微熱了起來。
蔣怡歪了歪頭,一臉不認識地問:“你是誰?”
“我是你女兒啊,宴九。”宴九一邊往她那邊靠近一邊努力地證明自己,“小時候你不是經常抱著我去后面那座山上去玩的嗎?你記不記得?”
“女兒……宴九……”蔣怡隨著她的提醒漸漸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宴九以為她會想起來,上前就想去握蔣怡的手。
可就在觸碰的那一剎那,蔣怡突然冷下了臉,“你怎么會在這里!出去,馬上出去!”
“不是……媽……我……”
宴九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剛想解釋,可惜就被蔣怡給推了出去,“別叫我!出去!你快給我滾出去!聽到沒!給我滾出去!”
蔣怡雖然身子虛弱,但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宴九怕她摔著,只能一邊往后退一邊盯著,防止她摔著。
“媽……你小心點,別摔了……”
“走,馬上走!出去!”
蔣怡猛地一用力就把她直接推了出去。
宴九沒留神腳下的門檻,一不小心就往后跌去。
還好傅司這時剛停好車上樓,看到這一幕,連忙眼明手快地上前一把把人摟在了懷里。
“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受傷?”傅司皺眉問道。
“我沒事。”宴九掙扎著站直,然后看著門口的人,“媽,我……”
“閉嘴!以后永遠都不要再踏進這個房間!”
蔣怡極為厭惡的說完這一句,然后“砰”地一聲,利落的把房門給關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