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坐在那里,看著手邊那一袋子的錢,和站在自己面前的三個女人,神色依舊平平。
鄭有才一看,當即對那幾個女人呵斥道:“你們三個還愣著干什么!”
那幾個女人聽到后正準備上前。
這下,傅司倒是開口了,他冷冰冰一句,“不用。”
以此表示拒絕。
站在旁邊的鄭有才看他對錢財和女人沒有絲毫心動后,不得不重新打算起來。
他回想了下剛才傅司的態度。
好像也只有提到那艘船的時候他的臉色才有所變化。
當即,鄭有才便再次說了起來。
“傅四,你在我大哥身邊那么多年,應該不至于怕一個區區小丫頭片子吧?”他再次端著酒杯,話里有話地道:“她一個半路進來的丫頭,騎在你脖子上吆五喝六,故意不把大哥放在眼里這事兒咱先暫且不說,就說說她想殺你這件事。再這樣下去,誰知道第二次被劫船的事情不會出現?她是擺明了容不下你,想要除掉你!所以你必須得提前做好打算!”
傅司低垂著眼眸,沒有說話。
但臉上的神色卻漸漸繃緊了起來。
“再說了,你跟在我大哥身邊那么多年,功勞和苦勞都比那丫頭多,憑什么你要這么被她摁著抬不起頭?更何況眼下公司現在是年底,正忙著,她要倒下了,上位的就是你了!危險解除不說,還能再登高一步,這是一箭雙雕的好事!”
鄭有才一邊說,一邊緊緊盯著傅司的神色。
還沒等他看出點什么,門外就突然間一陣加急的敲門聲。
被打擾的鄭有才氣惱不已,大吼了一聲,“哪個王八蛋,給我滾進來!”
門當即被推開了。
就見鄭有才的一名手下神色慌張地喊道:“老大,不好了!”
“又怎么了?”鄭有才不耐煩地皺眉問道。
那手下連忙回答:“碼頭上的那群人鬧起來了。”
鄭有才不耐煩地爆粗了一句,“鬧個屁啊!”
那人瑟縮了下,然后說道:“冬子他們那些鬧事的拿了錢被碼頭上那些手下聽到了,一個個也都有樣學樣的罷工鬧起事來了。”
“媽的,這群人腦子是不是裝屎了?!”鄭有才“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罵罵咧咧地簡直氣炸了。
本來這件事就是他的痛處,被宴九下了臉,丟了丑,結果現在那群人還找死的舊事重提!
這讓鄭有才如何不火!
那名手下對此只敢小心翼翼地問:“您要不要去看看?”
鄭有才怒著在屋內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幾趟,氣得不行,“我看個屁!讓他們鬧,我倒要看看他們能鬧出什么玩意兒來!”
說著又重新坐了下來。
那手下看自家老大說這種負氣的話,不禁躊躇了一下后,連忙上前壓著聲音提醒:“老大,年底了,各家的貨都要走我們的碼頭,而且有的貨明天就要到了,他們這么鬧,萬一找來了警察……”
話說到這里,倏地那矮胖的鄭有才臉色一變,又“噌”地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說:“我馬上過去看看。”
然后就急沖沖地往門外趕去。
手下的人看他這么急急忙忙地,把人留在那里了屋里,便連忙上去提醒,“老大,有人,還有人呢……”
鄭有才當下才想起來還有傅四!
可這會兒都火燒屁股了,萬一那群渾蛋真把警察給招來了,那就是滅頂之災!
所以他只是胡亂地說了一句,“那什么,傅助理你吃好喝好,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花費都算我賬上。”
人一走,屋內就剩下三個女人和傅四一個。
三女,一男。
怎么看,氣氛怎么怪。
那三個女的看傅司那長相,棱角分明的五官,剛毅的線條,以及那一身西裝下筆挺的背脊。
說真的,就是白睡一場,也是她們賺啊!
當下那三個女人就心思活躍地走了過去。
“帥哥第一次來吧?來來來,我們幾個陪你喝幾杯……”
“這酒可是很不錯的。”
“喝完了,我們就去樓上開心一下吧。”
那三個人女人一人一邊架著傅司,還有一個端著酒就要湊過去。
傅司冷著一張臉,不為所動地:“滾開。”
旁邊那女人以為傅司是害羞了,嬌俏地笑了起來,“來吧,這有什么的,來這兒的都是來玩兒的,玩玩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