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帥哥,在這兒啊,酒水一杯,女人一摟,那就剩下享受了。”
那幾個女人不怕死地還想再靠近,結果這時傅司面無表情地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槍,拍在了桌子上。
一如當初的宴九那般。
瞬間,房間里安靜如雞。
那幾個女人一看到桌上那黑洞洞的槍口,嚇得腿都軟了。
其中一個膽子小的更是直接一屁股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她們這群人在這圈子里混,認識的要么是當官的,要么就是富二代,哪里見過這種陣仗。
原本一張五官深邃,刀刻斧鑿般的面容,可現在在她們眼里那就是一張活閻王臉,幾個女人立刻瑟瑟發抖了起來。
傅司也不看她們,將槍收起后,就起身往門外走去。
只是走到半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返了回去。
這下把那群膽小的給嚇得夠嗆。
一個個下意識地往后縮去。
她們三個就這樣看著傅司一臉陰沉地走了回去,然后……拎起了地上的行李袋,再也沒有多看一眼地大步離開。
隔天關于傅司拿錢走人的消息傳到了鄭有才的耳朵里。
本來還在氣碼頭那邊不長眼鬧事的人,一聽到這事兒當即就激動了。
“你說他把錢都拿走了?!”
那名早上前去結算的手下點頭道:“是的,我去那邊的時候,那幾個女人告訴我,他把錢拿走了。”
還以為這件事黃了的鄭有才這下哈哈大笑了起來,“我還以為是什么有骨氣的人,原來不過是裝的而已。行了,既然他把錢拿走了,那就是答應了,我就等著他的好消息。”
……
然而這一等,就是等了半個月。
只是這整整半個月的時間,傅司這邊不見有任何的消息傳出來,反而是突然忙了起來。
忙得連人都見不了。
幾次宴九去堂口開會,傅司都不在身邊。
這一幕落在鄭有才的眼里,覺得這個傅四必然是有所打算。
但這對于宴九來說,卻不是這個意思了。
本來是她宴九有意冷落傅司,結果因為他的突然忙碌,反倒在宴九看來,更像是他在冷落自己。
這就讓宴九郁悶了。
明明是這小子的錯!
是他偷偷摸摸想給自己下藥,試探自己真假,怎么到最后反倒是他不高興了?
宴九越想就越氣不過,心里也就憋下了這一口氣。
以至于那幾天她的臉色很是難看。
偏偏那人還不在,擺臉色也是白搭。
這讓宴九心里那叫一個郁悶。
不過很快,她就不郁悶了。
因為她直接就爆發了!
當天下午林曉陽就拿了一份文件進來。
“副總,這一份是我挑選得幾家和我們公司有往來,口碑也不錯的旅游公司,還有所有人的名單。你看一下。”
宴九心里還悶悶不樂中,問道:“什么旅游公司?”
林曉陽瞪大了眼睛,“你忘記啦?你之前不是剛答應員工年底加薪,還要旅游的嗎?”
宴九懶得為這種事煩,揮了揮手,“這種事就不用讓我看了,預算報一下就成。”
“但是……旅游的人員名單里,你和傅助理的名字要加上去嗎?”林曉陽看她心情不太好,只能小心翼翼地問。
宴九聽到傅司兩個字,背脊立刻挺直了,但臉上卻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他去不去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問他去呀,難道這事兒他還要經過我同意不成?”
林曉陽完全沒聽出來宴九這話的意思,只是一臉天真單純地回答:“不是的,是我看傅助理不在辦公室,這才問你的。”
自作多情了一把的宴九:“……”
隨即她怒了:“現在是工作時間,他去哪兒了?”
林曉陽搖了搖頭,“不知道,這段時間他經常不在辦公室里。”
宴九這下新仇舊恨,氣惱不已地道:“去把人給我叫過來!我倒要問問看,他一個助理是不是比我副總還要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