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可真厲害。
不僅把天快聊死了,也快把人給氣死了!
辦公室里的宴九氣得恨不能撓花他的臉。
而辦公室外的員工們在聽到里面那模糊不清的怒罵聲,以及隨后摔東西的聲音后,終于忍不住停下手里的活兒開始圍坐一團地竊竊私語了起來。
“天啊,副總是徹底爆發了嗎?居然都敢砸東西了?”
“我看啊,是徹底撕破臉還差不多。”
“可這樣不就不給董事長面子了?”
“副總現在站穩了腳跟,難道還怕董事長?”
“你這話說得倒也是啊,這宴氏啊早晚是宴總和副總的。”
“你可拉倒吧,就宴總那本事,還被副總彈劾出局過,要不是后來副總生病了,估計宴總指不定還在宴家睡大覺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宴敏遠卻站在門口冷冷一聲,“工作時間不上班,都在干什么!”
嚇得那群人臉色一白,當即喊了一聲宴總好,然后就作鳥獸散地馬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宴敏遠看著那群人,眼神陰郁,顯然剛才那些話他是聽見了的。
只是在那么多人面前,他也不好全部發作,只能陰著一張臉暫時先往副總辦公室走去。
他早在之前就收到了鄭有才的消息,說是傅四居然收了錢了!
這是讓他大吃一驚!
畢竟之前他也不是沒塞支票給傅四過,可傅四根本不動心。
現如今就一袋錢,他就心動了?
怎么想怎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后來又看傅四完全沒有任何動作,就覺得估計鄭有才那個傻缺是被人誆了。
可就在他以為不可能的時候,剛才手下人來匯報,說傅四進了副總辦公室,然后吵鬧起來,還砸東西了!
這下,他還怎么能坐得住!
如果傅四真要準備反擊,那肯定得把事情鬧得越來越大才好,而且得為他所用,一擊即中才行!
于是,他立刻就跑下樓來看看是不是傅四真打算動手了。
結果一推開副總辦公室的門,就見地上果然是一地的碎瓷片。
傅四和宴九更是氣氛緊張。
當下,他心里覺得傅四這是發難了,于是故作平和地問:“大姐這是怎么了?站在樓梯口就聽到你們這里吵吵鬧鬧的聲音了,有什么事值得鬧成這樣嗎?”
宴九面色不善地問:“你來干什么?”
宴敏遠從門外走了進來,“我當然是來看看,免得出事。”
宴九譏冷一笑,“我看,你是來看看,有沒有出事吧。”
宴敏遠依舊還是保持著那副翩然君子的作態,但言語里也同樣有著弦外之音,“大姐這話怎么說的,我好歹還是顧著宴家那點臉面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顧著宴家的臉面是嗎?”宴九問道。
“難道你顧及了?傅四好歹也是爸爸身邊的人,你這樣對他摔打辱罵,難道顧著爸爸臉面?你別忘了,爸爸的臉面就是股價的臉面。”
宴九挑眉,冷笑了起來,“那我在訓斥員工的時候,要不要每次都去問一問爸爸的臉面啊?”
“你!”
就在這姐弟兩個人爭鋒相對之際,身旁的傅司突然變了態度,語氣冷漠地道:“副總,我說了我是在工作,不是翹班,請你不要再借機發揮。”
宴九對于他的改變,不由得半瞇起了眉。
片刻后,她嘲諷地道:“那我偏要借機發揮,你能奈我何?難不成你打算去找我爸告狀嗎?姓傅的,你現在被我爸打發來我身邊,你就得聽我的!去告狀,那是女人家的做派,你一個大男人,也不怕被人笑話。”
宴敏遠立刻道:“大姐,你這話就過分了!傅四在爸爸身邊那么多年,比你和我的時間都長,而且年紀也比我們大,你懂不懂什么叫尊老!”
傅司眉頭蹙起,最終只是面無表情地說了句:“大小姐,你不要太過分了。”
隨后轉身就走。
而宴敏遠也馬上附和了一句,“就是!大姐,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我勸你,還是別太得意忘形,太壓人了!”
說完也跟著一同走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