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
傅司終于風塵仆仆地從外面趕了回來。
宴九在辦公室里坐正了等著他。
一看到他進來,就冷笑著道:“傅助理最近挺忙啊。”
傅司點頭,“還好。”
宴九看他不痛不癢的一句話,氣得臉色更加冷了,“還好?呵!開會不到場,找你做事,人也不在辦公室,甚至早上都不來接我!怎么,是要造反了嗎?”
傅司恭敬地站在那里,“沒有。”
“那就是在對我甩臉子了?”宴九再次問道。
“不敢。”
宴九聽他的那些話,不是說還好,就是沒有,或者是不敢,語句怎么精簡怎么來,擺明了是故意和自己劃清界限!
當即心里那把火燒得就“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為了件破事,他是打算沒完了是嗎?!
其實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她雖然氣傅司設計自己,但心里也清楚他這是關心自己,而且還是被嚴戈那個王八蛋給誆進去的,硬生生地被玩兒了好幾天心理戰,逼著才做這種事。
只要這家伙多哄多道歉幾句,哪怕就是再他媽多說一句啊!
說不定她就有臺階下了。
可他倒好,不過是冷著幾天而已,不道歉不哄人也就算了,反而給自己臉色看!
真是反了天了!
宴九深吸了口氣,努力壓著那火,冷著聲音繼續質問:“好,你說你是在忙工作,那你告訴我,下午干什么去了?”
“我去辦理一些工作上的事。”傅司回答。
宴九揚了揚眉,繼續刨根問底地問:“哦?什么事?”
對此,傅司垂眸,回道:“董事長讓我去辦的一點事。”
這不說還好,一說反倒是出了事。
宴九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聽不出傅司這話的言下之意,怒極反笑地道:“你是覺得我不敢讓我爸來對質,所以就故意拿他當幌子是不是?”
“沒有。”
宴九看他那副樣子,那股火氣徹底繃不住了,抄起了桌上的盆栽就往地上砸去,“屁的沒有!你是拿我當傻子呢,還是把自己當傻子!”
那瓷盆“哐當”一聲,頓時碎裂了一地。
傅司看著地上的殘骸,不禁蹙眉。
他記著嚴戈說過,宴九本身情緒就不穩定,沒有答應心理疏導之前,盡量不要再刺激她。
可問題是,他的沉默被宴九當做了不愿意開口,索性今天就把話給攤開了說清楚!
她走到傅司的面前,說道:“傅司,你不就是不高興我冷著你了么!可你這半個月也沒少冷著我啊!更何況,本來就是你一開始設計了我,我難道還不能不高興幾天嗎?”
傅司一愣,立刻道:“我沒有。”
“你怎么沒有!你早上也不來接我了,開會也是讓其他助理來,甚至就連我辦公室的門都不進了,每天不知道都在外面干什么!”
宴九這樣碎碎念地一告狀,瞬間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就變了。
更像是女朋友受了委屈,在控訴男朋友。
而傅司也非常盡職盡責的代入到了男朋友的角色里,立刻著急解釋:“我沒冷落你,我怎么可能冷落你,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我是怕你見我心情不好,這才少在你面前出現,再加上這段時間我的確有事要忙。”
宴九終于得到了一長串的解釋后,這才心里好受了點,但撐著面子,還是問了一句,“那你這段時間到底干什么去了?”
可傅司又沉默了。
他這樣緘默再三,保持神秘,讓宴九那好不容易澆滅地火氣又上來了:“傅司,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人,你不能瞞我任何事情。”
傅司想了想,然后開口了。
只是此時求生欲為零的他一句話差點把宴九給噎死過去。
“可你也說過,我能騙你三次。”
宴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