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子可完全不像只是送禮那么簡單。
至少,給人感覺那不是禮物,而是一批重中之重的貨!
難道說……
“宴敏遠,你小子這會兒還有什么好說的!你把我害成這樣!”這時候鄭有才怒斥道:“現在你讓我怎么辦,讓我怎么交代!”
宴敏遠被這樣幾番的訓斥,終于也有些怒了,“財叔,你還沒看出來嗎!這根本就是個圈套!是他們兩主仆騙了我!”
他算是明白過來了,這從一開始就應該是一場騙局!
什么吵架、什么不和!
根本是假的,全是假的!
這是宴九玩得一出把戲!
否則怎么會那邊一有消息,這里這么快就來人來鬧事。
而且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宴敏遠這會兒算是把一切都明白過來了。
可惜,都晚了!
于是,他立刻把矛盾轉移到了傅司的身上。
“傅四,你明明收了財叔的錢,居然還敢騙他!”
“那錢我交給董事長了。”傅司神色平平地回答。
宴敏遠愣住,以一種不可思議地眼神看向了坐在那里的宴國懷。
“沒錯,他的確把錢給我了,說是有才找他辦事,他辦不了,所以就讓我有空把錢給轉交回去。”宴國懷說完之后,隨后就問了一句,“不過,阿才你到底找傅四要辦什么事?”
鄭有才那圓胖的身體一顫,臉上害怕得肌肉都不自覺地跳了幾跳。
“沒……沒什么……大事……”他顫顫巍巍地說道。
這下,宴敏遠和鄭有才算是徹底沒話了。
偏偏這時候傅司來了一個騷操作。
他從自己的公文袋里把一盒咖啡遞給了宴敏遠,“這盒咖啡……抱歉宴總,無功不受祿,我覺得還是應該歸還于你。”
“……”
宴敏遠在看到那一盒咖啡后,頓時被氣得面色漲紅,只覺得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
而宴九則在看到那盒被他丟掉的咖啡時先是眉梢輕挑,然后聽到他的話后,差點“噗嗤”一聲笑出聲。
傅司這頓操作真是太賤了!
怎么可以這么賤!
鄭有才好歹還給了錢的,結果堂堂宴氏的總裁給一盒咖啡拉攏人,這不是在開玩笑么!
以后這事情傳出去得成多大的笑話啊!
只是礙于那么多人在這里,她不能破功,只能死死憋著。
憋得格外辛苦!
站在門口的那群工人們可不管這些難堪和笑話,他們只知道自己被忽視了那么久,也沒有半點結果,都急了!
“你們到底鬧夠了沒!我們要錢,我們的工資給我們!你們再不給,我們就像上次一樣拉橫幅鬧了!”
“沒錯,上次拉了橫幅你們就給了錢,這次我們也拉!我們還拉到法院去!”
“對對對,拉橫幅!”
那群手下和工人們哄鬧著,把偌大的會議室硬生生給攪和成了一個菜市場。
鄭有才被逼得本來就沒有辦法,這段時間公司那邊不斷出事,公司賬上的錢都用得差不多了,他從自己腰包里都掏了不少。
現在聽到他們鬧不夠,還要拉橫幅去法院,這不是鬧大了嘛!
他立刻脫口就道:“上一次那是假的,是我讓他們干的!你們要不是死,敢真鬧!別怪我不留情!”
那惡狠狠地威脅讓眾人們不禁心頭一寒。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沉寂。
但宴九這時候卻恍然大悟一般地出聲,“原來上次是財叔指使的啊,所以你是故意扣下我的貨?”
鄭有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說漏了,剎那間臉色變幻莫測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