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在聽完了她這一番話后,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心緒間洶涌難明。
一時間忘了分寸竟主動將宴九的手緊緊握在了手心里。
他將宴九這話誤認為了是一種信號。
夜色下,她就并肩坐在自己身邊,海風吹過,披肩的頭發輕拂而過,就見她笑容淺淺,卻比這夜色更加地迷人。
海風徐徐,溫度隨著時間漸漸涼了下來。
傅司看她穿的不多,怕她到時候著涼,情緒一平靜下來,他就對宴九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好啊。”
在漆黑的夜色間,那片小海灘地處偏僻,又沒有路燈照,所以傅司并沒松開手,而是和她手牽著手從那片小海灘走了出來。
只是走了一段路后,他倏地朝著某處角落警覺地看去。
宴九此時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轉過頭看去,“怎么了?”
“沒什么,好像是一只野貓。”
傅司話雖這么說,但卻不留痕跡地松了手,微慢了半步,以保護的姿態走在她的身后。
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那片僻靜的小海灘。
等回到人堆里,他的緊繃的臉色才緩了下來,但隨后他就走到一邊,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出去。
站在那里的宴九看他神色不太對勁地樣子,眉心也微微蹙了起來。
正想上前去問他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恰巧這時林曉陽從旁邊竄了過來,她喝了點酒,小臉有些紅,說話都沒了往日的拘束,“副總,你剛去哪兒了?我找了你好久。”
宴九挑著眉,看她那紅撲撲的小臉,不由得又趁機捏了一把,“你找我干什么?”
“大家想去唱歌,所以就想說一起啊。”林曉陽似乎是有些醉意了,被捏了一把也不躲了,反而還傻呵呵地笑。
那樣子真是讓人心頭癢癢的很。
宴九當下毫不客氣地又捏了捏她微微發燙的小臉。
一邊捏,還一邊心里想著,怪不得有些男的那么喜歡占人小姑娘的便宜,的確是……又軟又彈,太舒服了。
于是,發完消息回來的傅司就看到宴九趁著人家小姑娘喝醉了,使勁捏人的臉,占人便宜。
偏偏那小姑娘喝醉了,對此毫無知覺,還傻傻地笑著問:“副總,你去不去呀?”
傅司看宴九玩兒的開心,像是要答應下來的樣子,當即就走了過來,聲音沉沉地道:“她不去了。”隨后就把人扯到了自己的身邊。
林曉陽啊了一聲,喝著酒的眼睛里水汪汪的,一副小可憐的樣子,“副總,你真的不去嗎?”
宴九哪里能忍心啊,當場就毫無立場就張開要應下,“我去……”可話才說了一半,就被傅司狠狠抓了下手,她吃疼地硬生生轉了改了口,“我去不了。”
“為什么?”
“因為……因為……我……主要是因為我……我……”
她看向身旁的傅司。
傅司當下就接了話,“你不是說游了一下午太累,想早點回去休息嗎?”
宴九一副了然的樣子,連連點頭,“對對對,我的確有點累,想早點回去睡,你們去玩兒吧,玩兒的盡興點。”
說著還裝做很累很虛弱的樣子。
喝了點酒的林曉陽很單純很天真的相信了她浮夸的演技,并且還很關心地叮囑,“這樣啊,那副總你還是早點休息吧,千萬別累著了。”
“好的好的。”
等林曉陽和那群人全都一同離開后,宴九才問向身邊的人,“發生什么事?”
“沒事。”傅司重新牽起她的手往另外一邊的出口離去。
“沒事你干嘛不讓我去玩兒?”
傅司腳下不停地繼續往前走去,“我不想去。”
宴九腳下一停,“你不想去,就不讓我去?這什么道理?”
“我是你的保鏢,你去,我肯定就要跟著一起去,但是我不想去,所以你自然也不能去。”
傅司這話說得很是堂堂正正,有那么一瞬間宴九還真就要被差點糊弄過去了。
但很快她就緩過神來了,“不對啊,我才是老板,你是員工,你得聽我的才對啊!”
“但在一切有潛在危險的環境下,一切以我為準則。”
面對傅司這番強勢下,宴九不免覺得奇怪,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結果差點把自己差點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