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那什么時候屬于潛在危險?”
結果傅司說:“這也得由我來評定。”
宴九聽完這話當場不干了!
合著有危險了,要聽他的不算,就連危險的定義都由他說了算?!
這還有人身自由權嗎?!
這完全都歸他管了啊
“……要不然咱兩互換一下,你來做這個副總,我來做保鏢唄?”宴九氣呼呼地說道:“你這保鏢做得權利也忒大了吧,完全是騎在了我的頭上!”
傅司神色嚴肅,“我是為了保護你。”
宴九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那我可真是萬分感謝啊。”
傅司像是沒聽出來她這話里的諷刺,居然還嗯了一聲,噎得宴九肺疼。
“……”
當天晚上宴九就被傅司早早地帶回了酒店里去。
隨后的幾天宴九就被傅司牢牢地栓在了身邊。
這讓宴九覺得很奇怪。
以往他作為保鏢也沒有看得自己這么嚴的啊?
這是怎么了?
帶著這份奇怪,時間很快就到了跟團旅游的最后一天,有些人選擇回家歇兩天,有些則開始制定新的旅行,打算趁著接下來的自由行好好的瘋玩兒幾天。
至于宴九嘛,她是不想再折騰去別的地方了,但又不想那么早回去。
s市的冬天濕冷的很,空調開多了就覺得悶和干。
索就她多打算再停留兩天在這邊隨意逛逛。
至于傅司他作為保鏢和助理,自然是要跟著宴九的。
于是,整個團隊就剩下他們兩個人沒有走。
酒店里,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正在搜索各種旅游攻略地圖,問著坐在對面的人,“你說我們接下來去哪兒比較好?”
“你不是喜歡游泳么,這里天氣適宜,可以多游幾天。”傅司也同樣拿著手機,不過他是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所以頭也不抬地回答。
可宴九卻不愿意了,“再游也沒意思了,我想著要不要去周圍的山上走走。前幾天導游不是說,哪個山上的廟宇很靈嗎?我們去拜拜?”
“你信這個?”傅司手邊的活兒正好處理完,抬頭問道。
“那倒不是很相信,但也可以去拜拜,反正禮多人不怪,我想佛也應該不會怪吧?”
傅司對此沒有回答。
但隔天一早他就早早的租了一輛自駕車,查好了路線,帶著宴九前往那座很有名的廟宇而去。
大概是因為年底的緣故,求神拜佛的人很多。
宴九和傅司一路從山腳上沿著臺階走上去,就看到各種信徒們有的一邊走,一邊舉著香念念有詞,有的更甚,一步一叩首地拾階而上,極為信誠。
“你覺得我們這樣走進去,佛祖會不會嫌棄我們心不誠啊?”宴九看著那些人暗暗地湊到傅司身邊問道。
傅司語氣平淡地回答:“不會。”
“為什么?”
“心誠則靈,只要我們誠心誠意就足夠了。”
宴九這下沒敢再往上走了,“被你這么一說,我怎么感覺反而踏不進去了。”
她哪來的誠心誠意,她就是閑著無聊,湊個熱鬧罷了。
但眼下這群人如此誠心,反而給人一種不可褻瀆的肅然,讓她不由得收起了之前的玩笑之心。
傅司像是看出了她心里的遲疑,便說道:“那我去開車。”
說完,他就轉身往臺階下走去。
宴九即使拽住了他的手,說道:“不用,我們不去廟宇里面,但可以去旁邊逛逛,我看那邊好像還有人家。”
傅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的確遠處有一條通幽小徑。
當下也就和她轉了方向,朝著那處安靜的小徑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