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相信了,就一直在康復中心里安心休養下來了。
卻不想……
不想原來是宴敏遠授意的!
他把自己的妹妹弄成這個樣子,最后還把她這個當媽的關在那個全是神經病的康復中心里。
當時,一股急怒攻心,胸口就此有著摧枯拉朽的疼痛,如同尖刀扎在她的心上,鮮血淋漓。
“你……”
她強壓著那份情緒想要說話,可才說了一個字,就眼睛翻白了上去,一下子倒地暈了過去。
原本還處于極度憤怒失控的宴亦陌在看到自己母親后,腦中激涌上頭的血瞬間回流,清醒了過來。
她連忙撲了過去,大聲喊道:“媽,媽!你醒醒,你醒醒啊!”
可無論怎么叫,她都叫不醒人,最后只能連忙沖出門外去喊人。
整個主宅里頓時人仰馬翻了起來。
這個消息傳了小樓里,宴九趴在窗邊看向主宅的方向,勾唇一笑,“這么點照片就要找醫生了嗎?那要是知道她的寶貝兒子現在生死未卜可怎么是好啊。”
傅司這時候匯報道:“宴敏遠已經送到醫院,正在進行搶救。”
“那宴國懷呢?”宴九嘴角的笑容不變,只是神情卻在這茫茫夜色的襯托下變得晦暗不明起來。
傅司回答:“也在那邊。”
宴九起身關了窗,道:“那就找個機會告訴孫舒秀吧,別讓她這個做母親的,連自己兒子怎么了都不知道,那就太失職了。”
“知道了。”
隨著傅司的離去,小樓的燈就此熄滅了。
反倒是主宅那邊燈火通明,一片的兵荒馬亂。
傭人們不斷的給家庭醫生和宴國懷打電話,可惜宴國懷怎么都聯系不到,最后只有醫生到場。
半夜三更,醫生急急忙忙趕過來給檢查了一番,最后在確定她只是怒極攻心后,這才開了點安心的藥,又給打了點滴,就下樓等著去了。
就這樣,孫舒秀躺在床上昏睡到了凌晨這才緩緩醒了過來。
剛睜開眼,就看見自己的女兒正伏在自己床邊休息著。
孫舒秀一想到那些照片,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心臟又是一陣絞痛。
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