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宴九:“……”
之前是傅司對她一問三不知,現在成了別人對她一問三不知,而且態度還極其囂張。
宴九覺得這次只怕又要和上次和孫卓一樣要吃上幾次閉門羹和下馬威估計才能見到他們的老板了。
當即,她也沒有再浪費時間了,只說了句:“你可以走了。”
那手下點頭,接著就往院門外走去,可剛走到一半就又突然停下,揚聲提醒道:“哦還有,別隨便亂跑,被誤認成賊,那后果自負。”
說完之后這次就頭不回地就走了。
宴九看著那人的背影徹底離開了院子后,忍不住地問:“為什么你要和我睡一屋啊?”
傅司拎起了兩個行李箱,說道:“方便點。”
宴九大概是剛才聽那手下說了太多次滾床單,莫名就警覺了起來,“方便什么?”
傅司黑眸定定看著她,極為認真嚴肅地道:“萬一出事,方便我保護你。”
“……哦。”不知為何有些心虛的宴九趕緊轉移了話題,“那個,趕緊去看看房間,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大。”
接著就一溜煙兒的跑了進去。
以至于沒有看到傅司唇邊那一抹淡淡的笑意。
所以她剛剛是有期待什么嗎?
傅司拎著東西就隨后跟著一同走了進去。
屋內的設計非常的奢華,完全不像是一處客房那么簡單。
簡直比宴國懷的主臥都要華麗。
宴九當時就禁不住感嘆出了聲,“客房布置成這樣可真夠奢侈的。”
傅司嗯了一聲,接著把行李箱全都搬了進去,然后又去了浴室,以及書房還有臥室三個主要地方細細檢查了一下。
在確定里面沒有監控和監聽設備后,他才走了出來。
“我檢查了一下,沒問題,你去洗個澡吧。”
宴九扒拉了下幾下頭發,的確頭發里的沙土撲簌簌的都往下掉,當下就道:“嗯,也好,反正今天晚上他們是不會見我們了,索性洗澡睡覺。”
她從行李箱里拿了一套干凈衣服,轉而去了浴室里舒舒服服地沖了個澡。
等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傅司已經不在房間里了。
宴九只當他是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就坐在沙發上擦著頭發,翻看了下自己手機里的郵件,找一下有沒有待完成的工作要做。
不知過了多久,眼看著夜已深,傅司還是遲遲不歸,宴九不免有些擔心了起來。
她可還記得那手下剛才離開前才說的那句話。
為此正想著要不要去親自找人的時候,就突然聞到了一陣飯菜香味飄來,她一抬頭,就見傅司端著餐盤走了進來。
宴九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驚喜地問:“你哪兒弄來這些吃的?”
“去小廚房做的。”傅司把飯菜全都端到了桌上,那陣陣的飯菜香味讓她本就餓著的肚子更加饑腸轆轆了起來。
她當下也不客氣了,拿著筷子就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塊炒肉,那叫一個香!
“我家保鏢大人真是越來越天賦異稟了。”她腮幫子鼓鼓地沖他笑著夸贊道。
傅司看了她一眼,然后只說了句:“……快吃吧。”
宴九沒聽出來他言語中的無奈,只當他是真急著催自己吃飯,于是道:“急什么,反正那庫恩不會那么早來找我們,我們啊在這小院子里最起碼住個兩星期,估計他們才會想到我們。”
但傅司卻道:“不會的,庫恩不是那種慢性子的人,所以他不會這么沉得住氣。”
宴九挑了下眉梢,點頭,表示明白。
反正對于這里的事情他比自己更清楚,所以只要選擇相信他就可以了。
兩個人吃完飯后,各自又簡單的洗漱下,就早早上床睡覺了。
反正兩個人也不是頭一次在一張床上睡,而且宴九本男女之別的概念很模糊,所以并不在意。
不過這種不在意的結果就是,她半夜三更在不知不覺中就被傅司偷偷地給拉入了懷中,然后到第二天早上清晨時分再偷偷把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