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
這理由真的是棒棒噠!
她完全沒有理由去辯駁。
畢竟人家的身份是保鏢,的確保護雇主是天經地義啊。
這死小子……
居然變雞賊了!
借著保鏢的名義給她變相表白!
好氣啊!
宴九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就走到門口看了兩眼。
見外面什么動靜都沒有,她才又折返了回去,重新坐了下來。
這一坐,就坐到了下半夜。
窗外的夜色已經漆黑一片。
屋內只有有一盞燈亮著。
兩個人就這么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
宴九當年在部隊里訓練隱蔽的時候也算是沉得住氣了,但也架不住對面這位一直盯著自己。
那那眼神真的是內斂又深沉。
說實話,她很想讓這位把眼珠子轉轉,可又怕這位說什么不能讓雇主離開自己視線范圍內這種屁話,索性就閉著眼當看不見。
然而,無論閉多久,那道視線都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于是,再又裝死了一個小時后,宴九終于沒繃住,睜開了眼,但下意識地還是忽略了對面那道視線,只說道:“不行了,這得讓我們等什么時候,我都快餓死了!”
傅司一聽她喊餓,立刻說道:“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但被宴九給阻了下來,“不行,我得和你一起去。”
傅司本想說外面肯定都戒嚴了,不安全,但一想到把她一個人放在這里好像也不怎么安全后,所以答應了下來,“也好。”
兩個人并肩就這么走了出去。
整個別墅這會兒死寂得如同一座墳墓,走廊上更是連個人影都沒有,就好像全世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一樣。
不過好在宴九不真是那種千金大小姐,遇到點什么就需要抓著男人手來借此壯膽的人,所以她晃晃悠悠地左看看右瞧瞧。
反倒是傅司看她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很是擔心,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別亂跑,小心有人。”
宴九看他緊緊握著自己的手,總覺得他是想企圖占自己便宜,一邊掙扎著一邊說道:“拜托,我也好歹訓練過,這里有沒有人我能感覺不到嗎?”
傅司當下改口:“小心有機關。”
宴九:“……”
這個她還真感覺不到。
被無奈牽著走的宴九像個小朋友跟在他后面朝著前面走。
沒過多久就運氣不錯的找到了廚房,還搜羅到不少好吃的,當然最好吃的還是:肉!
餓了一天了,那雞腿咬上去賊他媽香!
宴九當場就把一只雞給吃了,甚至還覺得不太夠。
旁邊的傅司看她那么能吃,便把自己手里的雞肉遞給了她。
宴九一看,搖了搖頭,“你吃吧,我已經飽了,而且你不吃飽,沒辦法保護我。”
這回傅司倒是沒堅持,他其實也挺怕宴九暴飲暴食把自己的胃給撐壞了,所以把那肉干都吃了。
兩個人吃了個酒足飯飽后又晃晃悠悠地打算回去。
不想才剛走到房門口呢,就突然看到走廊上有好多手下拿著槍朝著外面一個勁兒的跑。
那樣子分明是緊急集合。
宴九眼明手快地抓住了最后一個跑得最慢的手下,她倒是沒問發生什么事,只問道:“你們大哥到底什么時候來?”
那人一看到是她,便立刻不耐煩地道:“讓你等著就等著,啰嗦什么!”
可才說完,旁邊的傅司的目光如同一柄冷厲的刀尖,周遭全都散發著陰沉的寒意。
那手下哪里見過這種,看到整個走廊上都沒有人了,當下腿都嚇軟了,“我……我……我的意思是,現在那么亂,你們不要亂跑。”
宴九也沒廢話,直接問道:“你老大人呢?”
“老大受了傷,剛回來,正在書房包扎。”那人毫無骨氣的就把一切給吐露了出來。
宴九皺了皺眉。
居然受傷了?
那他們的生意怎么辦?
正想著呢,就聽到遠處有一聲槍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