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可不希望自己花了錢一點效應都沒有,于是立刻讓傅司去壓下大病報銷的單子,暫時斷掉那些病人的醫療費用,勢必要弄臭自己。
對此,她不禁覺得自己也是可憐。
之前都是想著怎么去努力造人設,現在倒好,想著怎么毀人設。
真的是……很反其道而行之了。
不過這個方法很好,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那些病人家屬一聽到斷了報銷,立刻就上宴氏去鬧。
結果只得到了一句:“公司內部原因,先欠一個月。”
欠著?
這怎么行!
他們看病治療都是要錢的。
那些高昂的進口藥別說欠一個月了,欠一天都不行啊!
他們這些家庭根本無法承擔那么貴的藥費。
而且他們住的還都是vip病房,如果不是宴氏報銷,他們根本住不起。
這兩者一結合,那可真是急死人了。
當下也不管不顧起來,在宴氏里撒潑打滾,砸東西什么事兒都敢干。
可惜這回宴九沒有再下樓了,而是讓保安毫不猶豫地把人趕出去。
這種強勢的做派讓那群人只覺得宴氏這是斷人生路,翻臉無情的做法,于是竟然直接就在宴氏的大門口一哭二鬧三上吊。
保安好幾次想要再次驅趕,但是上面下來消息,說是不用管,讓他們去。
這群人雖然不解上面的人是什么意思,但也按吩咐辦事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沒有再搭理。
隨著聚集在門口的那群病人家屬越來越多,鬧得也越來越激烈,漸漸地有些人就嗅出了不尋常的味道。
這宴氏的員工怎么生病的人那么多啊?
誰家公司能有這么多病假員工啊。
而且再仔細一問,全都是生癌的。
嘶!這就有些奇怪了吧?
一家船只運輸公司,又不是生化制藥公司,怎么會那么容易一個個都得癌癥呢?
于是帶著這個問題,那些病人家屬們也開始懷疑了起來,從而開始自發的調查了起來。
而整個公司的人在看到宴氏樓下那么多人圍聚在一起,心里也是人心惶惶的很。
網上關于宴氏的那些負面消息很快也曝了出來。
董事局的人看到這種情況下,連忙去找宴九商量對策。
坐在總裁位置上的宴九看著自己的舉動總算換了一點動靜后很是滿意,但表面上對那些董事卻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無能為力?
這怎么行?!
董事們當下就怒了。
“什么叫無能為力,你現在是總裁,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你難道打算袖手旁觀嗎?”
“就是啊!而且你沒事斷他們的錢干什么,現在鬧得這么大,這要怎么收場!”
“現在都鬧得宴氏的股價都跌了好幾個點了!”
宴九被他們幾個人的逼問也漸漸不耐了起來,“宴家現在全靠我一個人在撐著,宴敏遠的靈堂也要我來布置,墓地也要我去挑,爸爸這邊我還要派醫生和看護照顧,公司這邊我也不能落下。請問,我是神是嗎?我不要休息的是嗎?我就活該得天天當牛做馬給你們賺錢是嗎?”
董事們被她這么一說,也都噎住了。
畢竟這段時間宴家接二連三鬧出這些,的確宴九一個人是有些吃力。
但是……
“那你也不能說無能為力吧?你好歹也要做點什么吧!”
宴九坐在老板椅上,冷冷一笑,“你既然那么急,你為什么不做?公關部的人可就在下面,你為什么不讓他們去公關?財務部的人,你為什么不動用?”
那董事又是語塞,“我……”
“我之前就和你們說過了,我需要你們一起協助公司,一個個都當耳邊風,現在來找我算什么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