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嗤了一聲,“就坐在警察局做了一天累什么?你別把我想的太脆弱了,等明天電話一打,我這邊就算是完美落幕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傅司望著她,肯定地承諾:“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別讓你自己失望就成。”
宴九笑了笑,轉身往臺階上走去。
只是一個轉身之際,那抹笑就慢慢隱沒在了嘴角。
……
休息了整整一晚上,宴九在第二天一早進了公司后,就立刻打電話給了庫恩。
電話那頭的剛接起來,她就氣勢全開地吼道:“你的交代就是把我請進警察局?”
“抱歉,這是是我的錯,熊廣已經處理了。”庫恩這次倒是很是誠懇地道了個歉。
他想用熊廣的死來彌補宴九的憤怒。
可問題是,宴九根本不在乎。
“熊廣死不死的關我屁事!我現在就問你,我要怎么辦!”
面對宴九的質問,那頭的庫恩也難得的嚴肅的起來,“你的公關危機不是向來都做得很好,先挽救,至于那個律師……”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宴九就怒極反笑地問:“你覺得買兇殺人用什么公關來挽救比較好?”
庫恩在那頭想了下,似乎也覺得事情鬧到了無可挽回的結果,于是只能問:“那你想怎么樣?”
“給我錢,我要馬上走。”
宴九毫不猶豫地這一句話讓庫恩立刻冷笑一聲,“你要走?”
“對,宴氏我不要了,給我錢。”宴九語氣冷靜地道。
不想這回輪到庫恩怒了,他吼道:“你開什么玩笑!你和我是合作關系,我沒讓你停,你敢給我停一個試試?!”
結果宴九比他更兇,“這他媽是我的問題?你自己解決不了,還給我事情越鬧越大,我現在不走什么時候走?難道準備死在這里嗎?!”
電話那頭的庫恩頓了頓。
在沉默了將近了足足一分鐘后,宴九似乎已經急不可耐地道:“你他媽快點給我匯錢過來,股價跌停,我的股票全部打了水漂,馬上給我錢,我今天晚上就要走!”
聽著宴九如此著急的語氣,庫恩反倒不急了,在沉吟了片刻后,他突然提議:“那不如這樣,你替我再運一批貨,我就給你錢。”
宴九像是觸到了底線一般,徹底暴了,“我都被警察盯成這樣了,還給你運貨?你他媽是嫌我死得不夠快是吧?”
電話那頭的庫恩一改之前的態度,慢悠悠地笑道:“那你要錢嗎?”
這一句話像是拿捏住了宴九的命脈一般,讓她的話驟然停住。
“庫恩,你別忘了!我現在變成這樣,是你一手造成的!”
那帶著勃勃怒意卻又不得不壓制住的聲音讓庫恩竟然低笑出聲,“我已經處理了熊廣給你泄憤了。”
宴九簡直被他的話給氣笑了,“一個熊廣換一個宴氏?你想得也太容易了吧!”
庫恩這邊顯然是打算想最后利用宴九一次,就打算過河拆橋。
從他說出的話來完全只有利益,沒有絲毫合作的態度,“那你想怎么樣?我已經答應給你錢了,現在是你做決定的時候。”
而恰巧這個時候,傅司從門外走了進來,說道:“董事們在會議室里等你,看上去情況不太妙。”
那句話顯然是傳遞到了電話那頭的耳朵里,他意味深長地一笑,“你還是好好考慮下吧。”
接著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嘟”地忙音,宴九這才收斂起了那暴躁的情緒,把手機丟到了一旁,連續喝了好幾口水潤了潤嗓子。
“你來的太是時候了,我這和他一頓喊的,嗓子都快啞了。”她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臉上哪里還有剛才那副要跑路的急切樣子。
傅司看著她那一動不動的樣子,半晌后說道:“該去會議室了。”
宴九猛地睜開眼,愣愣地看著他,“董事們真在會議室?”
傅司點了點頭。
宴九略有些心煩的嘖了一聲,顯然是清楚這群人這會兒出現在會議室是打算干嘛了。
“行吧,那就去和他們打打太極吧。”
說著,就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傅司陪在她身邊一同往會議室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