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覺得大小姐是無所謂不能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幾個輿論、幾個莫須有的罪名就把曾經這位大小姐所做的一切全都否定和抹殺。
而否定她的正式他們這群人。
他們不知道這位大小姐在這段時間是如何撐過來的。
但他們知道,這段時間對于大小姐一定很難熬。
就是因為太難熬了,所以才會最后盡自己所有的賠償完,認輸了。
就這樣,宴九這位為員工發聲,為愛勇敢的姑娘徹底消失了,沒有人關心宴氏的后續。
因為在隔天的早上,全網從對宴氏的關注又轉移到了新得一則消息上,說是半山腰的某豪宅半夜突發大火。
當時消防員幾次沖進去,可惜因為樓層是用木頭結構建造的,所以一旦燃起來特別的快。
外面的人根本無法進去。
只能從外面把火給撲了,再進去。
到最后通報出來是一人死亡。
從現場的照片上來看,死相很慘烈,整個人都燒成炭了。
至于人是誰,沒人知道。
先是宴氏破產,后來又有豪宅失火燒死了一個人……
總之那一年的夏末,大概是為了抓住夏季熱烈的尾巴,讓人過的難以忘懷。
而這些消息很快傳遞到了庫恩那邊。
當時傅司的船正好漂洋過海的到達碼頭才一天,晚上所有的貨全都卸進了倉庫里,傅司就去找庫恩要錢。
庫恩當時笑著什么都沒有說,就把手機丟給了他。
傅司一點開,就看到宴氏破產四個大字。
而且官司也敗訴了。
有記者還特意去宴氏大樓拍照以確定消息的真實性。
看著照片里那破敗空蕩的大樓,以及大樓門上的鎖,就知道宴氏是真的完了。
傅司一看,眼底有過細微的波動。
他知道,宴九這是行動了,應該再過兩天就到部隊可以給他報平安了,心里那塊石頭就此落了地。
“怎么樣,看完了之后還要錢嗎?”這時,坐在那里的庫恩得意地開口道。
傅司將情緒隱藏得滴水不漏,點頭,“要。”
庫恩挑了挑眉,似乎他平靜的反應有些意外,“你雇主都跑了,不要你了,你居然還要替她討債?”
“不會的。”
傅司那面無表情地認真答復,讓庫恩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宴九那女人夠有本事的啊,居然把這男跳腳的如此癡情,當下他也不廢話,直接說:“你要不信可以給她打個電話。”
傅司為了把戲演全了,真的就打了個通電話過去。
當然,電話那端毫無意外的關機了。
一連打了四五通,電話那端永遠都是一個冰冷而又機械地女聲。
坐在那里看著他不斷打電話的庫恩好心地提醒,“你還是信了吧,當時她可是親自和我說你是她的累贅,要把你甩了,自己一個人跑。”
傅司皺著眉,一口否定,“這不可能。”
庫恩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如果不可能為什么直接關機?”
傅司:“可能沒電。”
庫恩又是一聲大笑,“你這是為愛自欺欺人?”
傅司站定在那里,神情嚴肅而又沉冷,“你和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庫恩也不廢話,替他倒了杯酒,遞了過去,“當初我聽到她把你放棄了,就立刻把你討要了過來押運這批貨,我想以此做考驗,你要是安全過了,就留在我這里,如何?女人,你隨便挑,要多少有多少。我看你喜歡宴九那一款,估計是喜歡那種熱辣性感的吧?”
傅司站在那里,沒有接他的酒,而是面色冷然地道:“我拒絕。”
庫恩眉梢輕挑,見他不肯接,笑著將那杯酒水一口給喝了,“好吧,我也不強求你你,我可以給你幾天時間考慮,順便多打幾通電話以此死心。”
他把酒杯隨意丟在了桌上,大步轉身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