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群女人們的掐架行為,宴九只能暫時先選擇躲避。
可她的不忍心發力對于這群女人來說,似乎變成了畏懼和害怕。
于是她們越發的變本加厲起來。
在那逼仄的房間里,宴九在躲了幾次后,最終在被其中一個女人不小心抓到了頭發時結束了回避。
她果斷伸手,迅猛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利落地一個反手。
本來還緊緊抓著宴九頭發的那女人吃疼地馬上松手。
當下,宴九腳尖猛地踢向了她的膝窩處。
看似她就那么輕輕一腳,但實際上那力度連成年男子都承受不住,更別提是一個女人了。
那女人膝窩一疼,“噗通”一下就直接跪在了地上,開始嚎叫了起來。
旁邊的幾個女人們看到她居然敢還手,當下瘋了似地一窩蜂的沖了上去。
宴九看到后也顧不得手下留情了。
她立刻把手下的女人往地上狠狠一砸,“砰”地一聲,那聲音清脆極了。
女人如死豬一樣暈了過去。
解決完了這一個后,她立刻主動迎了上去,如鋒利的利劍長驅直入,率先伸手抓住了其中一個衣領,然后四兩撥千斤一個過肩摔。
對面的女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整個人就一陣天轉地旋般的眩暈過后,就背脊悶悶地砸向了地面。
那女人瞬間只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全都碎裂了一樣,疼得連哼哼都哼哼不出來,只是蜷縮在那里,面露痛苦,哪里還有半點戰斗力。
周圍的那幾個女人在看到這番動靜后終于明白,這是來個刺頭了。
頓時,原本還想教育教育她的那幾個女人們越發狠了起來。
甚至有人抄起了地上的塑料小凳子就朝著宴九身上重重砸去。
宴九腳下一移,瞬息間就側身閃避,完美地躲開了那一擊,甚至緊接著伸手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手肘朝著她的下顎猛烈一擊。
那人吃疼,捂著下巴,疼得眼淚都冒了出來
此時,被關在對面的那群女犯人們早在聽到動靜后一個個都抓著鐵門聚精會神的看。
誰讓這里的生活那么的乏味呢。
不過她們本來只是想湊湊熱鬧而已,結果沒想到真的看到了這么精彩的一出。
那些女人們在看到宴九能這樣從容的躲避,不由得為她拍手叫好了起來,甚至還有的更是吹起了口哨。
“帥哦!”
“打啊打啊!不如一起干掉!”
“精彩啊!”
只是這動靜立刻引起了外面看守警察的注意。
他們馬上沖到門外呵斥道:“干什么,干什么,不許挑事,打架!”
可惜宴九當時又是一記過肩摔,根本沒搭理外面的叫嚷。
門外的警察眼看著要出事,立刻對身邊的同事說道:“快,快開門!”
“是。”
身旁的警察連忙打開了門,走進去想要制止。
可問題是失了智的那群女人們根本不把這兩個小警察當回事。
一個被制止住了,另外一個女的就會重新沖上去。
另外一個也被制止了,第三個就會再次沖上去。
總之,反反復復,根本無法徹底讓她們消停下來。
反而那兩個小警察因為制止,反而被誤傷,警帽差點被打掉,衣服也被扯得亂七八糟,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
最終兩個人只能暫時退到了一旁。
“不行啊,就憑我們兩個人根本沒辦法制止。”
旁邊那名被誤打的小警察也同樣喘息著道:“那怎么辦啊?總不能看著她們這樣打吧?”
“我去找人,你把門鎖好,別讓她們趁亂跑出去。”
“好!”
那名警察馬上就跑出去搬救兵。
他一路跑出了拘留室,往辦公室而去。
因為事出緊急他連門都開不及敲,沖進去就道:“不好了,拘留室里那些女犯人打起來了!”
原本正在和徐康宏說話的警長聽到這話霍地站了起來,“什么?打起來?怎么好端端的就打起來了?”
小警察皺著眉,粗喘著氣地道:“不知道啊!反正就鬧鬧哄哄就打起來了。”
“那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趕緊去阻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