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國懷是騙我媽懷上我的,這十年也一直都拿我當棋子在使喚。”
徐康宏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因為不是親生的,所以宴國懷才舍得那么小就把人送到部隊里去,絲毫不在意她的身份是不是會暴露。
真是夠狠毒的。
也真是為難了這個孩子。
十年來在部隊里過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那你爸是……”
宴九搖頭,“不知道。”
“……”
這世界上應該沒有比她更慘身世的了吧?
十年前被迫當奸細,十年后親爹親媽都沒了,最終自己落了個這樣的下場。
這簡直比黃連還要苦啊。
徐康宏完全不能想象她所遭受的這一系列的打擊。
最重要的是,當她在遭受這一切的時候,作為師父的他不僅不安慰,還雪上加霜地踩了幾腳。
他可真夠該死的!
徐康宏不由得繃緊了下顎,心里滿不是滋味。
良久后,他才出聲道:“行了,別想了,反正不管你爸你媽是誰,你都是部隊養大的孩子。回部隊這件事你放心,我肯定會讓你回來的。”
宴九看徐康宏心情格外的沉重,故意逗弄道:“不是你一手打大的嗎?”
徐康宏哼了一聲道:“不打不成器,不打不成材,不知道嗎?棍棒底下出孝子,明白嗎?”
“好好好,你說得對。”
“我本來就說的都對!”
他的話才說完,就聽到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叩叩叩——”
外面很快傳來了警長的聲音,“徐團長,時間差不多了。”
徐康宏皺眉,“這么快,這才說了多久?”
“已經快一個小時了。”
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徐康宏不相信的抬手看了一眼,發現還真是談了快一個小時了,于是馬上沖著外面喊道:“知道了,我還有一句話,說完就出來。”
門外這才響起了離開的腳步聲。
隨著腳步聲的走遠,徐康宏這才言歸正傳地和她做了一番交代。
“你的小男友告訴我,有人要暗殺你,你知道是誰嗎?”
宴九眉頭輕蹙,暗殺她?
能讓傅司知道這個消息的,那就只有庫恩了。
可庫恩那邊還連帶著傅司那些事,她不方便明說,只是簡單地交代了一句,“應該是和宴氏合作的人,他們收到風聲知道我進警察局,怕我供出他們,所以就狗急跳墻了。”
徐康宏臉色微沉,“你也說是狗急跳墻,那他們肯定是抱著讓你必死的決心,所以你千萬要小心。雖然我讓他們單獨看守起來,但是吃飯洗澡總是要一起的,你自己要注意。”
在監獄里暗殺也不是沒有過。
那些人為了能夠暗殺,都會混在這些囚犯里,甚至這里面的囚犯被直接收買了,進行暗殺。
盡管這里面都有警察看守,很多東西也都被限制,但專業的殺手手法都是層次不窮的,所以徐康宏其實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畢竟這不是自己的地界。
“你放心吧,我做過那么多任務,也不是沒暗殺過人,我懂的。”宴九安慰地對他說道。
徐康宏想了下,覺得她說得也算有道理,畢竟在部隊里混了那么多年,出去任務的機會也不少,能力也不差,有了防備應該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還有剛才的傷勢,讓他們給你好好處理,該檢查的都要檢查,不能馬虎。”
宴九點了點頭,“我知道的,我等會兒就讓醫生來檢查。”
徐康宏嗯了一聲,最后臨走前又安撫地說了句:“這件事到最后還是要歸軍方管的,你畢竟是隊伍里的人,所以不會在這里太久,你放心。”
“嗯,我放心著呢。”
看著宴九似乎真的不在意的樣子,徐康宏這才在心底嘆息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