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也不會那么放心讓她當隊長,給了她一支隊伍。
但宴九卻說:“我又不是鐵打的,天大的本領在槍面前,那都沒辦法。”
說著就舉了舉自己受傷的手臂給他看。
徐康宏看到那剛包扎好的傷勢,氣就不打一處來,“你以前不是躲得挺好的嗎?!我那槍都頂你腦袋上,你都有辦法躲開。現在人家不就是開幾槍,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是不是這幾年都偷懶疏于鍛煉了?!”
宴九覺得這小老頭有點強詞奪理了,“那也要視情況而定啊,你在我身后,我當然有辦法。但那人就隔三張桌子的距離,周邊沒有可避物,我要怎么辦?躲起來不行,沖過去也來不及啊,我這是人腿又不是飛毛腿,怎么可能和子彈比速度。”
“那……那……那只能說明你不努力,連子彈的速度都比不了。”徐康宏說道。
“……”
宴九這下連辯解都懶得辯解了。
這擺明無理取鬧了。
她的速度要是能和子彈的速度比擬,那她真的是天下無敵了。
以后兩方交戰,她都不需要一眾兄弟的火力掩護,直接就能單槍匹馬殺進敵人包圍圈,然后以一挑百瞬間干光對方好了,輕輕松松。
那到時候她就是未來的戰神。
一個全世界都為之害怕的移動殺人機器。
讓人聞風喪膽。
別說隊長,估計傅司那將軍位置都得讓她來做,從此統領整個一軍團,一呼百應,走上人生巔峰。
哇,想想她都想為自己啪啪啪鼓掌了。
在一陣面無表情的幻想后,宴九嘆息了一聲,說:“你要沒事還是抓緊辦流程吧,我等著你勝利的消息。”
“……”
這話怎么聽起來那么別扭呢。
不過徐康宏最終還是乖乖地離開了。
在空無一人的審訊室里,她整個人才算是徹底放松下來,以至于心底那股一直被她強壓的嗜血氣息就此翻涌而上。
她覺得,好像自從上次暗殺宴敏遠之后,她對血好像有種莫名的悸動和顫抖。
特別是剛才在看到那些新鮮的血液從那個殺手的喉管里流淌下來的場景。
大片大片地紅色。
感覺讓人的靈魂都在沸騰。
“喂,該回去了!”此時,門外的一名警察開門對她呵令了一聲,打斷了她的想法。
隨后她起身往門外走去。
……
宴九因為出現過暗殺的事件,這回徹底直接被送到了最頂樓的拘留室里,單獨隔離。
整層樓被清空,門外全部由他們自己的六名士兵來嚴格看守。
就連一日三餐也是和其他犯人區分開來,單獨制作。
總之,宴九被完全的隔離開。
在這樣隔離了又半個月后,終于徐康宏帶來了消息,東西已經送上去,過幾天就會做出判決。
宴九對于這樣快的速度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需要把我送上庭嗎?”
“他們說不用,說是你態度良好,口供沒有錯,直接判就行。”
其實徐康宏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也覺得很奇怪。
正常流程不都要過一遍審,再判的嗎?
怎么到宴九這里怎么就所有流程都簡略下來了。
而且事關宴九這件事部隊那邊好像也沒有任何消息的傳遞。
這其實對他來說十分的詭異的。
好像關于宴九的事情被完全抽離了出來,在私下行動一樣。
但這個他也不敢對宴九說。
怕她多心有什么想法。
但問題是這不代表宴九感覺不到,“這算什么理由?流程都不走,不會出問題嗎?”
徐康宏安撫地道:“你管呢!反正他們這么做也挺好的,更加保密,對你未來也好。”
宴九挑眉,似有深意地看了徐康宏一眼,“你沒在其中幫忙?”
“我倒是想,沒那本事。”
是真沒這個本事。
要把所有事都壓下來,哪里是他一個團長能辦得到的。
除非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