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則自首,用自我救贖的方式一步步走出了自己荒誕而又扭曲的人生,打算重新開始。
他們各自有著各自的目標和希望。
她期待著三年后,一切都變得好起來。
宴九靠在椅背上,就這樣在心里默默地祈禱著。
只是,老天似乎從來都不偏愛她。
又或者太過偏愛她。
哪怕她已經覺得自己的世界已經面目全非了,但老天還覺得不夠,總是在她以為已經夠糟糕的時候,還能夠讓她認識到,什么才叫真正的糟糕。
……
第二天晚上凌晨時分,宴九就被秘密的被押送進了一輛車子里,然后車子在黑暗中飛快行駛出了拘留所。
十一號監獄她從來沒去過,也沒聽過,更不知道在哪里。
她唯一知道的是那里扣押的全是犯了錯的士兵和各種職位的軍人。
而她現在也即將成為這里面的其中一員。
宴九坐在后車座內,身旁兩側各有一名士兵挺直了身板坐在那里。
前面兩排也坐著兩名。
車里算上駕駛員一共六名士兵。
整個氣氛沉默到讓人窒息。
他們將會押運她前往十一號軍事監獄。
凌晨的深夜里,一輛車子就這么單獨行駛在了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宴九坐在車里透過車窗看著車外的景象。她已經被關了將近快兩個月了,不過她并沒有那種恍惚和不習慣的感覺。
因為她從小就在部隊長大,也極為難得的出來,所以完全適應高墻內枯燥單一的生活。
在看完了窗外一盞贊急速掠過的路燈,朝著s市的郊區而去。
只是剛開到一半,前面就有路障設置在了那里,還有‘前方修路,禁止入內’的標語提示。
駕駛座上的人在看到那幾個明晃晃的大字后不得不重新繞路行駛。
只不過,s市靠近海邊,郊區有許多沿海公路,只是有些地方來往車輛比較多,公路建造的比較好,比較平坦。
像這一條他們要行駛出s市的公路,每天來往車輛那么多,路面安全和建設就會非常好。
而有些沒有人經常去的地方就依舊保持著原來的風格,路面坑坑洼洼,還會有小石子,導致整輛車行駛起來極為顛簸。
宴九在車里便顛得坐都坐不穩。
最終在顛簸了將近半個小時以后,車子成功的——爆胎了。
不過駕駛座上的士兵是個經驗十分老道的人,在感覺到車子輪胎被扎破的那一瞬間他馬上慢慢穩住方向盤停了下來,從而避免了一場車禍的發生。
“怎么了?”副駕駛上的人問道。
駕駛座上的士兵解開了安全帶,回答道:“應該車胎被小石頭扎破了,我去檢查一下,換一個就好。”
“那我下去一起幫你。”
“也好,這樣動作能快一點。”
兩名士兵馬上下了車,分別在左右兩側檢查了一下車子的輪胎哪一個出了問題。
最終他們確定在其中一個后輪胎后,馬上從備用車廂里拿出了一個輪胎開始換。
宴九看他們還有好一頓折騰,索性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耳邊就聽到車外各種卸輪子,裝輪子的聲音。
不知道是不是天太黑無法看清的緣故,好幾次兩個人都無法裝上去,最終只能再喊兩個人下來,一個開手電筒,一個幫忙抬車。
結果就差把輪子給擰上的時候,突然間車子就啟動了。
宴九有過之前的經歷,倏地睜開了眼睛朝駕駛座看去。
車子的啟動指示燈已經亮了!
所以這是……
“快去踩剎車,拔車鑰匙!”
該死的,車子居然被控制了。
宴九馬上開口對身旁僅剩的兩名士兵喊道。
那兩名士兵這時候也發覺了車子的不對勁,其中一個人馬上從后車座上跨進了駕駛座里。
他按照宴九的話做,一腳剎車踩死,然后就馬上拔掉了車鑰匙。
但出乎意料的是,車子竟然還在動!
而且車子猛地一下朝前沖了一下,把車內的三個人立刻摔仰進了車內,繼而車子像是發瘋了一般就往前方公路邊緣沖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