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和朱逢春相對而坐,曹基友則是站在自己東家后面,他還沒有資格與東家同桌而坐。
兩人坐下后,伙計倒上了茶水。
朱逢春已經聽了無數夸贊天上人間茶樓的話,喝了一口,確有不同之處,道:“聽聞你們的茶舉世無雙,可這也不怎么樣嘛。”
這茶水是茶末沖泡的,肯定是比不上茶樓使用的好茶葉,免費的也就只能做到這張了,起碼也比一些茶樓的茶要好。
對方是來找事的,江晨也懶得解釋,道:“江某今天有幸見到朱掌柜,小店只有些粗茶淡飯,還望朱掌柜見諒,江某改日定去清風樓做東,宴請朱掌柜,以表敬意。”
進來看戲的人都知道獨醉樓與清風樓是死對頭,聽完他的話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這美味軒的掌柜可真有膽,佩服佩服。”
“可不是嗎,在清風樓宴請獨醉樓的東家,只有他能想得出來。”
“他這是話里有話,暗示獨醉樓不如清風樓,有好戲看了。”
……
朱逢春見他知道自己是獨醉樓的東家,還當面提起自己最大的對手清風樓,眉頭微微一皺,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哦?莫非你與蕭清風認識?”
蕭清風是誰?
清風樓,蕭清風,原來如此。
不過江晨哪里認識他,只是故意的清風樓,道:“久聞蕭掌柜大名,只是還未得一見,聽說朱掌柜與蕭掌柜情同手足,親如兄弟,不知可否為江某引見引見。”
“你別亂說,我們東家怎么可能與蕭清風情同手足,親如兄弟。”曹基友冷笑道。
“多嘴!”朱逢春哼道。
“東家我……”曹基友見到自己東家臉色陰沉,立馬住嘴,惡狠狠的盯著江晨。
這會,伙計把飯菜都端上來了,又為兩人倒了酒,然后恭敬的退到一旁候著。
看到一桌五花八門,香氣撲鼻的菜,朱逢春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東家,這是西紅柿炒雞蛋,紅的那個就是西紅柿。”
“東家,那個是紅燒茄子,紫的那個就是茄子。”
“東家,那個就是臭豆腐,青黑色的那個。”
……
曹基友小聲的介紹著。
江晨暗道:知道得還挺詳細,原來是做過偵查的。
“朱掌柜,嘗嘗小店的特色菜。”
朱逢春也想看看這些菜為什么能搶走這么多的客流,讓自己的酒樓門可羅雀。
看著朱逢春動了筷子,江晨嘴角微微一揚。
幾塊菜下肚后,朱逢春的筷子就停不下來了。
曹基友也是看得直吞口水。
片刻之后,一桌子菜就被朱逢春給掃蕩得差不多了,味道獨特,鮮美爽口,好吃得差點讓他忘了自己的身份,來這的目的。
回味過后,朱逢春心里更加堅定,配方必須要拿到手,這些東西能讓獨醉樓的生意更上一層樓,到時候看蕭清風拿什么來跟自己斗。
“你開個價吧!”
終于來了,江晨“啊”了一聲,故作疑惑道:“朱掌柜這是什么意思?”
“呵呵,不用給我裝糊涂,演戲不就是為了能多要些錢嗎?”朱逢春笑道,仿佛已經看穿了一切。
江晨尷尬一笑,道:“朱掌柜厲害,這都讓您看穿了,慚愧慚愧。”
“我們東家是誰,在他面前演戲就是多此一舉,一眼就能看穿你。”曹基友借著機會諂媚道。
“是,是。”江晨連連點頭,問道:“朱掌柜,不知要是有人想要買下獨醉樓,要花多少錢?”
“小子,我們獨醉樓三家店面地處揚州最繁華的地段,裝修豪華,又有隋文帝親筆留書,你說值多少錢?”曹基友牛氣沖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