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心想,原來有前朝皇帝的親筆留書,不過現在可是唐朝,有前朝皇帝來過有什么可神氣的。
朱逢春也是一臉自豪,道:“賣是不可能賣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賣的。”
江晨怎么覺得這話有點熟悉,又道:“要是對方出的價錢很高呢?而且對方可能還很有后臺。”
朱逢春冷哼道:“這是我祖輩留下來的產業,怎么可能為了錢就賣掉,他再有后臺還能只手遮天,強買不成?”
“哦……”江晨作恍然大悟狀,道:“江某受教了,那朱掌柜既然不會出售獨醉樓,為何還要讓江某出價?”
“噗嗤!”
一旁的店伙計沒忍住笑了出來,東家這彎子繞著燒著,把朱逢春給繞進去了。
朱逢春方才恍然,自己這是被耍了,頓時氣急,道:“就憑你也想打我獨醉樓的主意?”
江晨淡淡一笑,道:“這話江某還給朱掌柜,我美味軒也不是想買就能買的。”
“小子你別不識抬舉!”曹基友揚眉道。
朱逢春眼中閃過惱怒之色,道:“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賣臭豆腐和新菜式的配方了?”
江晨笑道:“朱掌柜以為呢?”
朱逢春冷聲道:“我親自來找你談,給足了你面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是在提醒江晨。
江晨又道:“朱掌柜這是在威脅江某嗎?難到朱掌柜在揚州城里只手遮天,還想強買不成?”
剛才自己說的話被江晨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回來,朱逢春陰沉著臉,心中氣怒已極,自己在這揚州一畝三分地,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即便是揚州刺史也要給上三分面子,現在竟然被一個鄉下來的毛頭小子給輕視了。
看戲的人也是一臉驚訝,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朱逢春親自出馬碰了一鼻子灰,也為江晨的……感到佩服。
“你好膽,咱們走著瞧!”朱逢春覺得沒有必要再談下去。
曹基友也是冷笑道:“等著關門吧。”
“朱掌柜慢走,別忘了付錢。”江晨笑道。
朱逢春身子一頓,指著江晨道:“好……好……我會等你來求我!”
曹基友不情愿的付了錢,追上了氣急而走的朱逢春,問道:“東家,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朱逢春看了一眼天上人間的招牌,心中冷笑,他蕭清風有人相幫,我搞不定,但你……哼哼,上了馬車,道:“怎么辦?讓他從揚州城滾蛋!”
看著憤然離開的兩人,江晨嘆了口氣,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我能怎么辦?總不能選擇屈服吧,這是成功路上必須要經過的坎。
“文豪,讓大伙把眼睛都放亮一點,有什么不對勁就來叫我。”江晨對文豪說道。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對方也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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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聽說朱逢春今早去了美味軒。”
清風軒,一個樣貌俊美的男子拿著一份大唐報刊看得精精有味,偏頭看了一眼來報的下人,道:“哦?朱逢春是不是無功而返?”
“郎君你是怎么知道的,那朱逢春不僅是無功而返,還被那美味軒的東家耍得團團轉,而且還說郎君……”
俊美男子聽完事情的經過,笑道:“有意思,居然拿我來對付朱逢春,不過沒于鈴兒在,他朱逢春怎么可能應付得了一個如此精明的才子。”
“郎君,那咱們是不是也要接觸下那美味軒的東家?”
俊美男子擺手道:“不急,過幾日主上就從長安回來了,朱逢春若是知道江晨的身份,就不會這么心急了。”
“不過咱們酒樓最近幾天的生意不怎么好……”
俊美男子說道:“無妨,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其它的不用管。”
“是,郎君,那小的先告退了。”
俊美男子點點頭,又看起了大唐報刊,看了一會,自言自語道:“江晨……是個有意思的家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