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幾乎已經絕望了。不過也還好,在里面說不定還能見到父親呢!現在,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然而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自己被人拉住。
是誰?竟然有這么快的速度?
當我看清那只手的主人時,卻是震驚了,竟然是戰姬。
她是這么做到的?
還沒等我弄明白,我與戰姬的狀態忽然調換。這一次,輪到她被那股神秘力量拉扯,完全反過來了。
來不及多想,我知道我之所以能夠轉危為安,一定與她脫不了干系。所以,我斷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那恐怖的黑淵吞噬。
戰姬問我:“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吧?”
我說:“陳三折,包耳‘陳’,一二三的‘三’,打折的‘折’,陳三折!”
聽到我的話,她竟然笑了,難道我講的是笑話嗎?
但在后來我才想明白,對方可是兩千多年前的人,我的話對于她來說還真是一個不知所云的冷笑話。
“月姬,我叫月姬。雖然我找知道你們為何都稱呼我為‘戰姬’。但我當你是朋友,所以我想告訴你我的真實姓名。”說著,吸力越來越大,我雖然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勁,但那股力量似乎無法抗拒。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胖子焦急的聲音,“陳三折,你他娘的還在墨跡什么?難不成你吃了豬油蒙了心,真對這個幾千歲的老妖婆動了心思?松手啊!”
這一次,我卻是回了一句,“你個死胖子快給老子閉嘴。老妖婆老子沒見著,我只知道我現在拽著的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一條鮮活的人命!”
話音剛落,戰姬再次露出淺笑,“在那以后,你是除了父王母后之外最關心我的人,謝謝你!”
聽到這里,我腦海中莫名出現一個畫面。一個本身份尊貴的少女,卻在一夜之間成為別人口中的怪物,這無疑從天堂跌到地獄。然而這些幾乎都印證了壁畫上的內容,也就是說,當她從月姬變成戰姬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在原來那個她了。
人言可畏,不論古今,輿論都是一把雙刃劍。
當時,她究竟經都經歷了什么?
突然,我只覺得雙手一空。她竟然松手了,我早就應該想到了,“不——你沒有錯,錯的是讓你變成這樣的人。”
只可惜,我的聲音她再也聽不見了。
“轟隆隆!”
響聲如雷,整片通道開始坍塌。
胖子一把將我扛在肩上,然后迅速朝著通道外面跑去。
當我們走出洞口,回頭望去,整座山脊都在坍塌。而守在外面的譚萬里連忙朝我們招手。在譚萬里與小背簍的帶領下,我們巧妙避開了塌方的山脊,過到了山谷的另一邊。
看著不復存在的“落鷹溝”,我知道,這里以后恐怕又要改名了。而更讓我們吃驚的是,那垮塌的地方竟然有水聲傳來,緊接著,就有一股溪流淌出。
溪流順著山谷而去,流經那已經枯竭了二十年的河道,然后匯入白龍江。
似乎在這一刻,這里再次變回了那處不可多得的風水寶地。這樣也好,至少不用再給小背簍父母遷墳了。
就在這時,我用手摸了摸腰間的傷口,我驚喜的發現,竟然痊愈了!
“怎么回事?”
我疑惑的問了一句,胖子上來亂摸一通后,也是一臉古怪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