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說:“你摸摸自己的懷里。”
我一摸,卻是拿出一塊青銅殘片,“這……”看著殘片,我一時不知道說些什么。
黑衣人說:“這才是真正的殘片,而之間墜入無底黑淵的只不過是拓本。”
果然,我記得那張殘片上印刻的是金文,而現在手里拿著的是我完全不曾見過文字。說是文字其實還有些牽強,因為看上去更像是一些古怪的符號。
“你是誰?怎么知道這些?”這時,胖子問道。
黑衣人說:“空臣。”
說完,他緩緩褪去臉上的黑紗,露出一張英俊得面容。
這實在令我有些吃驚,開始我還以為他是因為某種缺陷而蒙面,沒想到其實長得這般俊美,甚至比小背簍還要清秀。
空臣又說:“從現在開始,它屬于你了。”
聽著對方的話,不知為何,我并不覺得驚喜。倒是胖子嚷嚷著就要搶過去看,不過當他聽到空臣接下來說的話后,連忙將手縮了回去。
空臣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她雖然放棄了永久的生命,但卻獲得了新生。而你獲得了新生,卻又會失去很多寶貴的東西。結束即是開始,開始亦注定了結局。”
果然,這的確不是一件好東西,只要一想起自己在古墓見到的一切就還心有余悸,“那我丟了它?”
“你丟不掉的!”空臣淡淡的說:“它會跟你一輩子。”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知道這些?”對于空臣的身份,我越來越懷疑,他似乎一直都跟在我們身邊,但又沒有什么存在感。
“我曾經聽一個高人說過,如果你以后遇到麻煩,倒可以去長壽谷尋他。”
當我回過神的時候,空臣已經不見了蹤影。我問了其余三人,震驚的發現,他們也不知道空臣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別聽那混蛋胡說八道,不就是塊破銅片嗎?扔了就是了!”
說完,胖子又要伸手來拿,不過最后還是把手縮了回去,“還是你自己扔吧!”
我明白,他們雖然不信,但因這塊銅片所引發的一切事實似乎又讓人不得不信。顯然,他們這話也只是在安慰我。
我可不想,每天入睡后都有一個咒靈來掐我脖子,一使勁,就將手中銅片扔了出去。銅片調入河中,然后就再也看不見了。
胖子笑著說:“老子就說那小子一定是在嚇你,這不就扔掉了嗎?”
我看著遠去的溪流,心想:“希望是這樣吧!”
當我們回到龍溪溝,已經是傍晚時分了。當村里人詢問我們老支書與楊家樹的去向時,我們都將其歸咎于塌方。畢竟,要是實話實說,不知還會鬧出什么麻煩事。
直接落鷹溝再次塌方,而他二人都不幸被掩埋其中。反正整座古墓都已消失,就算他們執意要挖,恐怕也什么都挖不到了。
不過小背簍還是為老支書設了靈堂,畢竟在最后一刻,他們父子兩似乎已經和解了。
畢竟,其實細細想來,老支書似乎也沒有錯。他所做的一切雖有些偏執,但都是為了信仰。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離開了龍溪溝。一同離開的還有譚萬里,他要先回貴州老家,然后再去云南給同學兼好友的楊家樹奔喪。
不過我知道,他這一去恐怕是再也不愿再回龍溪溝去了。而我與胖子也許會在回去,但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畢竟,那里并不是一個值得回憶的地方,但令人糾結的是那里又有一個熱情可愛的小背簍。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