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隊伍后,在大黑的帶領下,我們走進了一間暗室。這不是一間普通的暗室,周邊八扇緊閉的石門一定暗藏玄機。果然,下一刻,我們身后的通道也是瞬間關閉。
看著也毫無頭緒的大黑,我知道這地兒一定不簡單。
徐俊桃見狀,連忙拿出風岡羅盤,研看一陣后說道:“如果我猜得不錯,這是一處利用五行八卦之術布下的機關。”
胖子見徐俊桃的神色有些凝重,立即詢問道:“能不能搞定?”徐俊桃說:“可以試試。”
好一會,徐俊桃似乎算出了什么。指著其中一扇石門說:“開這扇試試。”
眾人一聽,連忙開始在徐俊桃所指的石門周邊尋找機關。過了大概半盞茶的工夫,門被打開了。然正當我們滿含期待的準備踏入其中的時候,大黑忽然朝著石門內狂吠不止。
我大驚,連忙讓眾人退到最遠。下一刻,洞中就有密集的窸窣聲傳來。怪聲越來越近,很多人聽到這聲音都不自覺緊張起來。因為這聲音實在太熟悉了。果然,下一刻徐俊桃神色大變,驚呼道:“不對!快關石門!快關石門!”
然我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拍,因為還未等我靠近,石門中忽然爬出大量的巨型蜈蚣。
來不及多想,我們各自操起家伙就與這些毒物大戰一場。雖然最后將所有蜈蚣消滅干凈,但周邊堆積如山的尸體有些讓人作嘔。心理承受能力最差的黃胡甚至都已經嘔吐好幾次了。
石門自動關閉,緊接著,四周的墻壁開始緩緩移動。石門越轉越快,最后直晃得人頭暈目眩。
待到石門停止轉動,徐俊桃驚呼道:“這……八卦陣竟然是活的。為了避免我們一扇扇排除,沒開啟一扇,所有石門的位置都會發生改變。”
胖子詢問道:“這說明什么?”
徐俊桃說:“說明排除法是行不通了。”
胖子道:“連你都無法破解嗎?”
徐俊桃搖了搖頭,說道:“很難。如果我猜得不錯,這扇石門通向的地方應該就是女王的宮殿所在。而且,憑著之前攻擊我們的大片蜈蚣來看,這機關的設置應該與德瑪爾脫不了干系。”
說到這里,徐俊桃的表情顯得有些猶豫。經我一詢問,徐俊桃才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他告訴我,如果當年的戰勝方是德瑪爾,那么如此嚴密的機關背后一定鎖著什么可怕的東西。不然他不會如此煞費苦心的布置這些。
然就在我們商討對策時,其中一扇石門竟自己打開了。看著黑漆漆的通道,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徐俊桃更是驚得目瞪口呆,好一會才緩緩說道:“看來,就算我們不主動開啟,時間一到它還是會主動開啟一扇。”
這一刻,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當通道里有腳步聲響起的時候,伴隨越發清晰的聲音,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就連大黑也不安的趴在地上,眼神躲閃的看著通道。
漸漸的,那道黑影越來越清晰。
當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通道口時,薛教授不可思議的喊出了一個人的名字:“李……李忠國,你……你沒死。”
李忠國也就是薛教授的朋友,曾經與瑪維特一起前往寧夏考古的教授。
李教授面無表情的看著薛教授,而后者顯然有些激動,但很快他的臉色瞬間大變,喃喃自語道:“不對!你怎么還和二十八前一模一樣?”
當然,此時出現的李忠國明顯有些古怪。因為他自一出現就沒有說過半句話,而是眼神有些木訥的盯著我們。
大約在五分鐘后,李忠國突然舉起右手,然后指著阿嬋嘴里不停發出刺耳的怪聲。這聲音直饒得人心神不寧。我連忙大聲喊道:“快捂住耳朵。”
然我還是低估了它,就算捂住耳朵,那聲音還是能夠準確傳導至人的聽覺神經。從而引起不良反應。
只幾秒時間,我就發現其余幾人的口鼻或多或少都有血跡流出。我努力使資金變得清醒一些,然后祭出“土咒”。下一刻,李忠國的口中就被堵滿了泥沙。聲音也戛然而止。但李忠國似乎并未打算要放過我們,只用手不停在口中掏著。
我見大事不妙,忍著大腦的疼痛。直接高高躍起,然后猛的朝著李忠國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