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必須得做點什么才行。
想著,我連忙對鐵木真說:“大汗,我在來漠北的途中除了點意外。那些東西或許并沒有丟在這里,但我記得羊皮卷上面的內容。”
鐵木真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問道:“真的?那說說看。”
接下來,我便將上面的內容盡數念了一遍。每當其聽見上面提到過的地點與人名時,都會滿含懷戀的說:“對對對!”“不錯!”“就是那里,就是那樣”的話。我能從他語氣中聽出,但凡里面記錄的東西都對其有著一種特殊的意義。
然就在這個時候,那侍衛走近帳來,稟告道:“大汗!東西沒有找到,這家伙在騙您,要不要屬下現在就將他就地斬殺了!”
侍衛的話讓本還沉浸在童時回憶中的鐵木真一怔,隨即一腳踹在那侍衛身上,責備道:“我有說過找不到東西就殺人嗎?都什么情況?一天就知道打打殺殺,去……去去去……宰幾頭牛羊去。”
那侍衛聞言,還有些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然后退出帳去。
見著這一幕,我實在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畢竟剛才喊殺喊的最兇的雖然不是鐵木真,但殺心一直存在又掌管自己生殺大權的明顯就是他。這讓我想起一件事來,據史記記載,蒙古人大多心胸寬廣,『性』格熱情豪爽,但那威震五湖四海的“成吉思汗”可不僅僅如此。想來,傳說不假。
如果我沒有急中生智將羊皮卷上的內容講出來,恐怕現在早已人頭落地。
我見鐵木真逐漸開始信任我,于是準備開口詢問同伴的去向。怎料還未等我開口,鐵木真就一把摟住我的肩膀,說道:“走!本汗今日請你吃最正宗的漠北烤全羊。”沒有辦法,我只能將到口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
也在這個時候,卓亞的聲音再次響起:“別白費勁了,我們在傳送中遇到了問題。所以,并不在同一個地方。你還是早些應付完這小滑頭,趕緊撤吧!”
說實話我也想撤,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鐵木真一時半會肯定不會讓我離開。如果我現在擅自離去,但不小心被其發現,那“內『奸』”的罪名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我現在還不能與其交惡,至少不能冒犯他,畢竟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在他身上求證。
不一會,我們到了另一座大帳。里面坐的人大多也是之前出現在大廳的人。很明顯,這些人應該是鐵木真的親信。
剛踏入大帳,里面就已經酒香四溢。更要命的是酒的醇味中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烤肉味。味道的方向有些讓人捉『摸』不定。我巡視一圈也沒有見到烤羊肉。鐵木真見狀,頓時朗聲大笑起來。我問其緣故,后者說:“羊還烤著呢!我們這里有個規矩:客在帳中站,肉香不易散。”
說完,鐵木真或許是怕我聽不懂,又解釋道:“肉是我們草原人心中最尊敬的長生天賜予的美食,他能讓草原上的孩童茁壯成長,亦能使男人變得強壯,女人變得漂亮。所以它在最合適的時機出現味道也就更好。”
聽著鐵木真的話,我知道這應該是草原人對于食物的尊敬。
落座后,果真有幾個蒙古族的年輕姑娘拖著盤子走來。當盤子放在我面前時,里面烤羊肉的香味頓時刺激著我的味蕾。但迫于這里的主人還未開動,我自然也不好動筷。我發現,古蒙古人在吃飯之前都會有一些簡單的儀式。這或許就是草原上的漢子為了表示對“長生天”的敬畏。